休夫写在上面。
“你就不能找点重要的事情做吗?这些事情也是你要操心的?”
曹穗不赞同道:“我只是生活过于精彩了点,谁叫这些事都被我碰上,总不能视而不见。而且,大事不是有阿父你亲力操持嘛,我关心点小事即可。”
曹操:“别在那说得好听,你若是少给我招惹点麻烦,就是大好事了。”
“你可知道男女和离条件放宽,会有多少家庭离散?”
曹穗义正言辞地反驳,“阿父,如果放宽了和离的条件,就出现许多家庭离散,那恰恰说明本就该如此。”
她可不背这个大锅。
“无论是男是女,妄图用‘忍’来熬,那最后的结果真会变成二选一:和离或者是丧偶。”
只不过,谁丧偶就不清楚了。
曹操:“…我若是顺从你的意见,那真真是要混乱了。”
“而且,若是都不成婚,人丁从何而来?”
曹穗:“阿父不用操心这个,他们会生孩子的。”
曹穗又不是傻子,在这里宣传独身主义。
况且,几千年后血脉传承的思想都刻在血液里,她现在说出不婚不育的话,那才真是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最有可能认为她得了失心疯,可能会被绑起来驱邪。
曹穗不想被黑狗血泼一身。
“阿父你要这样想,能和离的都是日子过不下去的,再说,又没有人拦着他们再婚。”曹穗说,“和离了很快就会再娶再嫁的,他们比您更希望添丁进口。”
在这个关口曹操不想横生枝节,但架不住曹穗执拗得很,拿出誓不放弃的态度缠着他,永远都在旁边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他。
好几次曹操都被她吓到,哪怕知道她就在身边。
果然,死缠烂打还是有用的。
只不过曹操给出的话是到时候别让他来收拾烂摊子,曹穗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切都由她来扛。
接下来的一期旬报才是彻底助力烧成大火的木柴。
舆论漩涡
官府旬报本就有种宣传朝廷新令的功能,但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上面看到关于男女和离的律法条文。
一整张版面详细地列举关于夫妻和离的各种情况,女方嫁妆问题,子女意愿问题等等。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实和离的放款条件还没有真正戳到众人的肺管子,因为在新列出的规定之中,想要无措单方面的和离,无论是男是女都很困难。
同样,若是一方有错,另一方主动提起和离并没有被限制死。
而被曹穗列为条件的那些,什么嫖赌、男女通奸、杀人犯法……哪怕有人有些许微词,但落在个人身上,他们并不认为这等情况和离有何不对。
无论男女。
至于嫁妆的归属更是没有异议,着重的争论点可能就是在子女归属上。
因为曹穗提出来的子女意愿,哪怕是觉得儿女定然会选择父亲,但保不准有其它情况。
一时间,倒是讨伐声滚滚而来。
“女公子就是因为自已是女子,所以制定条律时忽视了人伦道德,没听说过女子能主动提和离的。”
但为曹穗声张的也不算少数,群众基础最为重要,至于上层的官员不会轻易和曹穗对上,左右他们这种家族的联姻,和离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女子为何不能主动提和离?若是遇人不淑,嫁了个性情暴躁动手打人的,亦或是更严重些,是个赌徒,或者直接杀了人,那女子为何不能提出和离?”
尤其是民间的女子,见到曹穗如此“大逆不道”,许多人第一时间是害怕,觉得她格格不入,可又忍不住盼望能有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