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只有那位萩原警官出现……你们四个也好久没聚过了吧?”
伊达航并未告诉妻子,其实当天三位同期都有参加他们的婚礼,只是其中两位不方便使用真实身份。
“他们都有事要忙,我们大概一年只有几次机会能聚在一起。”
伊达航说罢,突然怔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在他模糊的印象中,他在警校期间认识的应该是四个朋友才对。剩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奇怪,为什么他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松田,我到长野了。”
萩原研二走出车站,给松田阵平打了个电话。他听着电话那头难掩惊讶的声音,情不自禁有些得意。
“萩原,你怎么有空过来长野?”松田阵平问他,“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我的年假已经攒了很久,总算有用武之地了。”萩原研二笑道,“偶尔也想出来放松一下嘛。你现在应该还没上班吧?我过去看看你?”
“好。”松田阵平将公寓的地址告诉了他。
萩原研二进屋时,四下观察了一番。这个临时的住处并没有太多家具,装修的风格和色调也偏简约。
“这是诸伏警部给你安排的住处?”他心下了然,“就是小诸伏的哥哥对吧?他们两个长得像不像?”
“挺像的。上次我们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其他警察一直都在来回打量着他们两兄弟。”松田阵平至今心有余悸,“幸亏两人都表现得淡定又自然,才没被别人怀疑。估计那些人都会以为,他们只是凑巧长得像罢了。”
“早知道就该提醒小诸伏易容的。”萩原研二摇头道,“不过,接受警方盘问就要出示证件。如果易容后的相貌和证件对不上,也是个大问题。”
“没办法。这种事,躲也躲不过去的。”松田阵平耸了耸肩。
萩原研二听着这句话,倏然愣住。一个陌生的童声在他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稚嫩的倔强:“这种事,躲也躲不过去的。”
他拧着眉头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只知道对方叫他「萩」。
“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萩,谢谢你。不过用不着,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揍趴下了。”
……
萩原研二合上了双眼,随后缓缓睁开。“松田,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认识?”
松田阵平没料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是神奈川人。”萩原研二接着问道,“在你生活的那个世界,我们是不是在神奈川的时候就认识?”
“是这样没错。”
“这个世界的我们错过了相识的机会,是因为你从小就搬到了东京吗?”
“嗯,所以我们来不及认识。”
萩原研二注视着那双黯淡的蓝眸,莫名觉得有点不甘心。
从同期们的表现中,他明显能够感觉到,松田阵平与降谷零、诸伏景光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了不少。然而,他和松田阵平的关系依然只是普通朋友。
倘若他们原本是幼驯染,现在理应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知己才对。可惜因为种种原因,两人最终变成了这副生疏的模样,实在是一件憾事。
松田阵平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经历这三年的相处,他已经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称呼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为「零」、「景老爷」,对着萩原研二的时候反而叫不出「萩」。
按照原本的世界轨迹,他和同期们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四年多。而在这个世界,他们现在已经认识了三年,也不至于相差很远。
可是萩原研二不一样。那是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