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醉意,微醺时他的感知更加敏锐,皱起眉头问:“你看起来不大高兴,尽管克利夫特还在牢里,但我们也算打了个胜仗——全在你的精心操划下。”

    安灼拉也走了过来,对于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他心里很不赞同,但看在连公白飞都兴致勃勃的情况下,他保持着安静,默默将凌乱了几天几夜的桌面整理干净。

    玛姬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

    “有些着凉。”她捂住嘴鼻,带着重重的鼻音。

    安灼拉打量了几眼,点点头:“昨天你写完的那篇有关有产者与工厂的文章,我想加上一句话。”

    “你自己写上吧,”玛姬有气无力地说,她从上辈子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熬夜赶过几千几万字以上的论文,现在一提起笔就手腕酸软,“我全权授予你这个权利。”

    只不过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想写上什么?”

    “惩罚人类的压迫者就是仁慈,宽恕他们就是残忍。”安灼拉说,“压迫者永远不会反思,宽恕他们是对被压迫者的残忍,只有压制他们,被压迫者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样只会传达出一个危险的信号,”公白飞拧起眉头,“致使人民处于危险的境地——你在鼓动他们暴动,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原因。”

    “难道你要对着资产阶级说我们想要改革,请你们将权利、地位、财产拱手相让,让人民平分吗?”安灼拉抱起双臂,斜倚在门口。

    “是,却又不止,”公白飞把酒瓶放到桌面上,“还有教育…”

    古费拉克趁机偷走了酒瓶,这位狄俄尼索斯溜溜哒哒走到玛姬身边,抿一口酒:“你知道吗,德古费拉克是我的父亲。”

    “德”是贵族出身标识的一部分。

    玛姬看出他不大想参与这场辩论,甚至因这场辩论而显得心情不郁,有心岔开话题,但没等她开口,古费拉克已经自顾自地跳过这段不尴不尬的开场白。

    “满大街都是有关西蒙托特律滥杀无辜,侵占财产的小报,托特律家该寝食难安了。”他盯着玛姬,瞳孔在阴暗的光线下像猫一样缩起来,“你应该为此高兴才是——但看起来并非如此,克利夫特仍在监狱里,亚当不见踪影,你在为谁担忧?”

    “为我的身体,我觉得它不大妙”玛姬憔悴地说,她走到衣帽架前取下斗篷,帽子挂得高,古费拉克顺手摘了下来递给她。

    “你要去哪里?”

    “去看一眼克利夫特,”玛姬路过桌子的时候拎走了刚出炉的面包,“托特律市长现在为平息这风波自顾不暇,政府对于克利夫特的态度有所放缓,我想他们不会拒绝我去探望他。”

    古费拉克立马放下酒瓶,戴上他那顶硬挺的高帽:“我跟你一起去。”

    佐洛格正在门口拿硬刷子给他那匹老马刷毛,看见两人出来连忙把刷子往兜里一揣。

    过了十二月,弗赛市愈发天寒地冻,被冷风一吹,玛姬的脑袋愈发涨痛起来,她极力抑制这种不适的感觉,微笑着伸手想拍一拍佐洛格的肩膀。

    “你在法庭上做得很好。”

    佐洛格连忙捧住她的手低头虔诚地亲了一亲。

    玛姬只好说:“谢谢你。”

    佐洛格晒得发黑的脸色一红。

    “您要去哪里,”他低着头去捣弄缰绳,“我送您过去。”

    佐洛格的马车坐上一个人,就几乎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古费拉克绅士地挤在窗边,寒风欢天喜地地欢迎着他,他坚持了一会,忍不住往玛姬身边挪动。

    “克利夫特是个聪明人,尽管我们没有事先知会他,他也配合得很好,”他搓了搓手,“…他的员工也向着他,看起来平时他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