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焕发,他翘起嘴角,俯身在玛姬面颊上贴了一下,道:“你这么说可就太冤枉我了,我可是听见你说‘请进’,才敢进来的。”
“你别揣着明白跟我装糊涂!”玛姬咬牙切齿,“你明明知道我要叫的人不是你!”
克利夫特咧嘴一笑,他心情真的很好,一点都不生气。
“好啦,是我吓到你啦,对不住。不过你只要肯原谅我,我是很乐意帮你拉一拉束腰的。你要相信,帮你解过衣服的人,做起这事是绝不比丽莎差的。”
玛姬脸颊唰一下飞红,她使劲地按住克利夫特的胸膛把他往外推,气狠狠地嚷道:“你还敢说这事!”
“——我不敢。”克利夫特在嘴上比了个手势,笑嘻嘻地示意他不敢乱说话。
玛姬瞪他一眼,扬起头就要喊丽莎,克利夫特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丽莎忙着呢,”他小声祈求,“就让我来帮你这个忙,正好我有件准让你高兴的事要告诉你。”
他看玛姬不再反对,手便往下落,勾住玛姬腰间的绑带,就像带小孩一样拖着调子:“来,吸一口气…”
他盯着玛姬的腰身看了一会,玛姬只觉得背后发麻,转身硬着头皮瞪他一眼,与他那双绿得嚇人的眼睛一对上,竟一时无话可说。
忽然腰部被猛地一勒,玛姬瞬间呼吸不上了了,忍不住叫了一声,道:“你轻点!”
就在她喘气的功夫,克利夫特已经利落地收束绑带打了个结,溜溜哒哒地绕到她面前。
“今天的早餐很不错,”他微笑着说,“昨晚是你把我带到床上的。”
他在发出“床”这个音节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但玛姬还没琢磨出异常来,他又道:“不让我喝酒、替我拉窗帘…”
玛姬不答,扭身想去取衣服,克利夫特却一把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玛姬,你得承认你关心我。”
他的尾音轻飘飘地仿佛要浮上天,其中的得意与高兴几乎能填满整个屋子。
玛姬被他的语气逗乐了,她笑着吐出一口气,拉长了声调道:“是,我还指望着你长命百岁,不然我怎么办?”
克利夫特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沿,道:“我比卡特健康多了,你放心好了。”
顿了顿,他又说:“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我请你到外面吃顿饭吧,我们到游船上欣赏日落,吃一顿晚餐,夜晚时塞纳河畔的灯都会亮起来,你保准喜欢这风景,好姑娘。”
玛姬沉默了一会,小小声说,“今晚卡特邀请我参加他的宴会。”
克利夫特气息忽然就沉了下来:“卡特?又是卡特,我知道你不喜欢宴会,然而卡特每次邀请你,你都不会去拒绝他,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知道的,”玛姬气息有些不平稳,“想让孤儿院里的孩子吃上饱饭,我不得不与他来往…克利夫特,你分明知道我在做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帮你解决,”克利夫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将心中的愤懑抑制住,“玛姬,当我看见你挽着卡特的手时,我只想一枪打烂他的手。”
他几乎是要冲着玛姬大喊了:“你清楚你长得貌美,便拿这点优势去迷惑卡特,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玛姬的脸色微微发白,这个词刺得她浑身发颤,“你说什么?”
克利夫特立刻意识到他言语的纰漏,他也有点慌,捏了捏眉心,温声道:“卡特看你的眼神…简直像阴魂不散的鬣狗,我真惊讶你能忍受那些黏腻的视线。”
“我能习惯。”玛姬硬邦邦道,“你不也拿这种眼神看我。”
“你拿我跟卡特比?”克利夫特的脸色发青,连说了几个“好哇”,最终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