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询问的神色:“这位是……?”
鹿丸含糊道:“是村子外面来的重要客人。”
“哦,你在接待外宾啊?”井野爽朗道:“我还以为你在约会呢。”
鹿丸无奈道:“不要在那乱说话!”
见朝露一直盯着自己看,井野笑道:“既然是村子重要的客人,有什么喜欢的花,我送给你吧。”
朝露指了指一旁摆放在店外的蝴蝶洋牡丹,那浓郁的黄色,和井野的金发很相似,而那柔润的光泽,仿佛绸缎。
“这捧花已经付过钱啦,”她轻声道:“你能送我那枝洋牡丹吗?”
“当然可以!”
“谢谢你。”
朝露仔细挑选出一枝,井野又热情的帮她搭配。
她确认道:“这是按照你的喜好搭配的对吗?”
井野道:“啊,你不喜欢吗?”
朝露认真道:“不,你搭配的很好看,你很有品味。这样就很好。我可以再附加一张贺卡吗?”
“当然!”
朝露思考片刻,俯下身在贺卡上写了些什么,放进了花束中。
他们离开井野花店,等到离开井野的视线,朝露将那束洋牡丹递给了大蛇丸:“你的身手应该没有退步到会被井野发现吧?”
大蛇丸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很会使唤人。”
“记得把花的钱补给她。”
但大蛇丸已经接过花束,瞬身不见了。
朝露刚刚从神树上苏醒,身上完全没有钱,也完全没考虑过可能需要花钱的情况。
在这一瞬间,她只希望大蛇丸身上带了钱。
不然的话,用井野免费送的花当做送她的礼物,也太没有礼貌了!
而井野从花店回家,刚一推开院门,就是一愣——
那束刚刚送出去不久的洋牡丹,就放在她的家门口。
她蹲下身取出其中的贺卡,打开一看:
“世上花朵万千,都不及你。”
“给钱了吗?”
“给了。”
“她会喜欢吗?”
“那要看你的贺卡写的怎么样了。”
在前往墓园的途中,大蛇丸跟了上来。
鹿丸听着他们的对话,判断他们的关系究竟是亲是疏,彼此之间目标是否一致,还是有所分歧。
能与大蛇丸如此随意交谈的人并不多见,以鹿丸对大蛇丸的浅薄了解,之前也许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个。
朝露将花束放在宁次的墓前,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如今与自己阴阳相隔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一面觉得难受,一面又很没有真实感。
原本熟识的两个人,原本一起在天空下欢笑战斗的人,怎么会现在一个依然站在大地之上,而另一个已经长眠于泥土之中?
“说到宁次……”朝露凝视着宁次的墓碑,静默片刻后,问道:“那位舍人……他如今还好吗?”
鹿丸道:“那位舍人?有几位舍人?”
“在我的时空,我见到了其他的舍人。”
“原来如此。”鹿丸点了点头:“就如同你离开前安排的那样——他如今在日向分家。”
“他真的被烙上了笼中鸟?”
“是的。”
“自我当时离开,现在过了多久?”
“一年左右。”
“一年……对于一个差点毁灭世界的人来说,一年的惩罚或许并不足够,但我并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消除所有的笼中鸟——包括舍人的。”
鹿丸一愣:“什么?”
“那是宁次的愿望,我想要为他达成。我也讨厌这种,一出生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