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史可法的名字,在城内瞬间起到安定民心的作用。
不过,带来的兵马太少了。
扬州城常备的守军数量是三万,一旦发生战争,很快就可以登上城墙,随时抵御攻击,再加上史可法带来的五千,三万五,在守城战中,只要不出意外,那至少要四倍以上的敌军,才有机会攻占城池,五倍围之,十倍歼之。虽然这些都不是绝对,可守住城池,完全是有可能的。
“总兵刘肇基率领部下已经登上城墙,弓弩已经上弦。”
一个个消息,在城内传递。
让城中的民心,也随之稍微的安稳许多。但还没有完全的安定,毕竟,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根本不足以让人感觉到安心,大军都已经压境了,刀就悬挂在头顶,谁都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在战火下,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活下来。
面对这些,聂平安心中也焦虑,不过,看着局势发展,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抑在空气中弥漫。就城内这情况,真的能够挡得住吗。明军真的靠得住吗。
说实话,聂平安心里是没有底的。
现在情况太不妙了。
连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融入到现在的环境当中。
突然间,就感觉到,身外的景象在快速变幻。
下一秒就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有消息传来。
“不好了,甘肃镇总兵李棲凤,监军道高岐凤率部下投降了。”
“胡尚友,韩尚良也跟着投降了,完了,扬州城要守不住了。”
艰苦守卫十天以后,扬州陷入清军之手。扬州知府任育民不屈被杀,全家投井而亡。史可法被俘,慷慨就义。这些,都被聂平安看在眼里,亲眼目睹大战的血腥。
紧接着,就是城门被攻破。
清军入了城。
城内百姓纷纷躲藏在家中,生怕遭遇横祸。
按照惯例,破城后,就算是有兵丁劫掠,损失一些家财,那也就罢了,只要能保住性命,那比什么都重要。可接下来,聂平安看到了更加残忍血腥的一幕。
冲入城内的建奴,发出怪叫,挥舞着刀剑,朝着城内杀去,对一座座房屋,毫不客气的破门而入,不是劫掠钱财,而是杀人。
看到人就杀,追到就砍。
哪怕是百姓们跪地求饶,投降俯首,在这一刻,却毫无用处。
迎来的,是冰冷的屠刀。
求饶,没用!
跪地,没用!1
投降,没用!!
迎来的只是冰冷的屠刀,血腥杀戮。
“多铎大人有令,屠城!!”
“日夜不封刀,屠灭扬州城,鸡犬不留,杀,杀,杀!!”
有建奴在高声呼喊道。
血光染红了运河,城内,尸横遍野,没有人想象得到,那场面有多可怕,城内上百万的百姓,在屠刀下,纷纷倒下,从白天杀到黑夜,从夜晚杀到天明,漫天的血光将大地都已经染红。
“怎么敢,这些建奴怎么敢。”
“屠城,他们竟然敢屠城,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建奴没有人性啊。刽子手,刽子手啊。”
聂平安目睹这残忍的一幕,整个心灵都受到无法想象的冲击,哪怕是有预感,一旦被攻破城池,城内会遭受劫掠,那已经是相当坏的景象,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建奴会屠城。
屠城是多么不敢想象的事情。
在历史上,有出现过多少次,哪一次,不会在历史上留下过无法磨灭的骂名,那是多少人唾骂的对象,哪怕是死,都无法洗刷的罪恶,这业力,能让人永世不得超生。
当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