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笑了笑,想:小荣嘢心虚了。
因为害怕自己真的被洗脑成功,所以才用怒哄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用另一种情绪压下‘喜欢’。
他想他能赢。
山崎荣嘢。
她气呼呼地回到家,换上自己最爱小吊带扑到床上盖好被子准备好好睡一觉在梦里打太宰治一顿出气。
可恶太宰治。
凌晨两点半。
在这个点一向睡得深沉的山崎荣嘢双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不是没睡着,而是醒了。
但是 。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那种很少做梦的体质,大多数梦醒来就会忘记,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梦见,了,自己,和,太宰治,卿卿我我,的,破,梦。
梦里全是太宰治。
有毒吧这人。
山崎荣嘢不停拿头捶床似乎是想要将脑子里的想法全部都撞出去似的。
太宰治。
太宰治。
太宰治。
太宰治。
我喜欢太宰治。
“”
“”
“艹。”
优柔寡断
一天了。
山崎荣嘢呆在床上基本就没动过。
她懵了。
这波她属实没料到。
太宰治这人是不是去过苗疆学了蛊术啊?!
可是他真的惹不起qaq。
再心动也不能。
此刻山崎荣嘢的脑子中自动闪过几个月前自己在机车上看着太宰治侧脸的一幕。
好好帅。
“”
有点,馋。
想仔细观赏他纤长的睫毛和淡色的瞳孔,想把玩他修长的手骨抚摸着白皙的肌肤,想捏着他的脸低头观察着头骨弯曲而产生的优美曲线。
啊啊啊啊啊啊!
山崎荣嘢你清醒点!!
男人而已!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的!!
救命。
她越想越馋。
招架不住了。
“不用觉得负担,半年后我就会被强制调离奈罗塞的。”
太宰治说的话又重新出现在脑海中。
山崎荣嘢:“”
现在换个脑子还来得及吗?
这绝对是被下蛊了吧?
做人要有骨气啊山崎荣嘢。
他只是长得稍微的就那么一点合自己胃口而已,找个替代品也不是难事。
但是吧。
如果说吧。
他那个人没有说谎的话。
半年后真的会被强制调离奈罗塞,也就是说,就算自己到时候腻味了也不用担心他追究把自己灌水泥沉海了。
嘶
可
但
嘶
一个小时后
“滴滴滴滴滴”
太宰治拿起响动的手机,上面出现的来电人备注是「小荣嘢」。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想道:上钩了。
“怎么了?”他接起电话明知故问道。
“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是行程改变,你半年后也会离开奈罗塞是吗?”
“没错,连这次过来我可都是费了好大的劲,我的上司下次可就不回这么仁慈了。”
“啧。”山崎荣嘢用恒牙咬着舌头试图用痛感来换回自己的理智,可惜丝毫没起作用:“半年,明年一月。”
“明年一月上下。”
现在是六月底,假设自己对太宰治的喜欢能持续三个月,那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