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丸子被五条悟吃掉了。
但这一次不会有人把它们抢走。
虎杖帮她仔细打包好了肉丸,装得严严实实,得知棘在外地做任务,他还特地放了一些冰袋,等她回去直接塞进冷冻层,好几天也不会坏。
回到家,惠还没有回来,她打电话和惠说了这几天要回高专,那边叮嘱她要每天打电话,她答应以后,又给了辅助监督加班费,让人待会过来接她。
雪菜在惠的房间翻翻找找,找到了自己画的画。
这是她在心里面想着棘,慢吞吞在纸上勾勒出来的他的笑容。
虽然可能不太好看,也许不符合人类的审美,但雪菜还是想要棘看见,她想要把这张画和好吃的食物一起送给他。
“嗯……下次,我们一起吃这个。”
手里的画被风吹得轻轻摇摆,也吹起她的发丝,雪菜低下头,觉得夜空中吹过来的风好像变得暖暖的,把她的脸颊吹得发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小声:“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好哦 ]
得到了这样的保证:[做完任务,立刻就去见你。]
好开心。
明明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是和棘一起做,心脏就感觉被喜悦塞得慢慢的,溢出来,变成了幸福的味道。
雪菜下车,和辅助监督姐姐抱抱说再见,又发了一个消息给惠说明自己已经安全抵达学校,然后慢吞吞地走回宿舍。
高专一年级都不在本地,可是五楼的灯亮着,还有一个大大的影子。
她站在楼下,呆呆地抬头看,看见乙骨忧太。
“雪菜。”
白衣少年坐在阳台的护栏上,姿态悠闲而又轻松,见她回来了,他朝她笑。
“太好了,本来还想去市区找你呢。”
他就这样跳下来。
他的头发变长了,不再胡乱地翘起来,而是温顺地垂下,明明应该和棘一样显得更加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莫名的阴暗感。
“雪菜这么久都不接我的电话,好担心……所以擅自回来了。”
雪菜抱着小书包,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少年歪歪脑袋,朝她走过来。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呢?”
他漂亮的眼睛弯起来,一派温和无害的样子,看起来还和从前一样,只是笑容里再没有局促、自卑,和不安。
他把手指搭在她的颈侧,轻轻的、冰冷的温度。
“我回来,雪菜不高兴吗?好想你,想到肚子一阵一阵地抽动,肠子要绞起来了,好难受……雪菜有听见吗?那些东西在我肚子里蠕动的声音。”
小家伙的印记
马上就要到春天了, 但气温还是没有正式回暖,早起晚出的人们都还穿着很厚实,乙骨忧太从非洲回来, 身上只有一件短袖。
宿舍楼层高,走廊风急, 少年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 手指被吹得像是冰块一样, 轻飘飘搭在她的脖子上面, 让雪菜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她有一点害怕,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两步, 拍开他的手,抬眸看他。
真的是忧太。
好一会, 她确认了眼前这个家伙是货真价实的乙骨忧太,不是咒灵和诅咒师假扮的,才放下警惕, 不说话,闷头往前走。
乙骨忧太跟在她身后,像是一条小尾巴。
雪菜抱紧怀里的书包, 慢吞吞地上楼, 心里既高兴又迷茫,她好久好久没有看见忧太了。
在记忆里,忧太总是一副胆怯卑微的样子,很容易露出软弱的表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朝她道歉。
虽然、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