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都显得苍白，他没说什麽，只是去临近的超市搬了几箱水果和肉类，亲手递给富江后，才去后厨抱住自己的老母亲。
此时，戴安娜的情绪才如决堤的洪水，搂住儿子，痛哭出声。
厨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包括富江。他在门口等了一阵，直到男人出来。
对方表示，要带着母亲回友客鑫的家长住。
“你妻子那边没问题吗？”他问。
男人的神情略显疲惫，但还是露出温情的笑：“裴德和孩子们一定很欢迎妈妈的。”
裴德应该是男人的妻子。富江没再细问，跟着男人走进后厨。
这一次戴安娜没坚持留下来，看着同儿子进来的富江，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随即向他招招手。
等到富江走上前，戴安娜抬手捏了捏他的手心，表情有些不舍。
“就当去大城市旅游了。”富江蹲下来，望着戴安娜的眼，轻轻说，“回来时，戴安娜的房子就又像以往一样了。”
她笑了，随即发出叹息：“谢谢……谢谢你孩子……”
“没事的。”富江拍拍戴安娜的手背，“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
“……嗯。”
乘电梯去顶楼坐飞机的路上，富江还看到了拿着行李箱的海鸥。
傻大个看到富江后挠挠头，解释说：“哥，你开设的三家公司订奶量实在太多，公司把我评为销售王调去总公司了。最近几年我应该都在友客鑫。”
对于海鸥升职的事，富江由衷替他高兴，但他还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