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从江胆怯怯,缩在房梁背后,露出一只亮亮的眸子:“他说热了一身汗,想去浴房洗身子。你的漂亮妾室,从江可不敢窥探他身子一眼。等找到他,王爷惩罚从江溺水而亡。”
当时从江往浴房里窥探,只见萧韫脱了衣衫,那身段挺拔轩昂,看得他脸红。
像是偷看王爷的老婆,罪过罪过,他得以死谢罪。
“他是男人啊!你也是男人,你为何不敢看?”林见山气得拔高嗓音,快速转动手中的碧玉念珠,一股浊气凝聚在胸前。
“话本里说了,他的身子只属于王爷,只有王爷能看,倘若别人看见,他便配不上王爷,会离开王爷,王爷因此郁郁寡欢。”
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撰写出来的子虚乌有?关键是他身边居然还有蠢货,相信话本里讲的东西。
林见山想杀人了,“到底是谁给你看新的话本?”
从江打死也不供出一啸,立即死遁:“从江已死,勿念。”
扶柳佝偻着腰身,脚步一个踉跄,被一啸推到林见山面前,全身发抖,跪趴在地上。
“王爷饶命。”扶柳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横流,模样瞧着很是狼狈。
“把他倒吊起来,萧韫若是心疼你,该早早现身,若是不心疼你,你跟了他,也是死路一条,死在本王的手里,不算你枉死。”
“王爷饶命。”扶柳哭天抢地地喊着,“小的真不知道公子去哪里。”
他刚刚在王府里找了许久,根本找不到自家公子的踪迹,他比任何人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