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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你我多年情分,三十大板,能活下来是你们命大。”林见山冷不丁地开口。
“三十大板……”奶娘哭喊一声,“三十大板下去,我们夫妻俩非死即残,王爷,饶过我们吧,我们夫妇为王爷着想,王爷听我们一句劝,赶走他。”
哭喊声越来越远,林见山转身前去萧韫的房间。
萧韫喝下一碗姜汤,人已恢复过来,只是手臂上的蛇咬伤口开始发烂。
大夫已帮他换好外伤药,见林见山到来,便悄声退出房间。
他的咳嗽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一声接着一声,愈发剧烈起来。
随着咳嗽的剧烈起伏,他精心束起的发梢再也维持不住整齐,渐渐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贴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旁,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虚弱。
“王爷别走,我好难受,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快不快。”他拉住林见山的手覆盖在胸口处,“谢谢王爷救命之恩。”
“有病!”林见山骂道,抽回自己的手,“你自己摔进去的?”
“王爷你总要怀疑我,皮肉之疼是我想要的吗?”
“到底是谁想害你?王家,还是丞相?”
“这几日身子疼得紧……”
林见山猛地捏住他的脸颊,恨不得把他咬碎,“别左顾而言他。”
“王爷想要折磨我,又何必关心谁想杀死我。”
“你们萧家被冠以卖国通敌的罪名,事出突然,无一幸免。这其中缘由,恩怨世仇,你会不清楚?你有何目的,哪怕进教坊司,哪怕受辱,也要来本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