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跌打药交给萧韫,“王爷方才说他的肩膀疼,待沐浴之后,还请夫人为王爷按摩。”
肩膀疼?
方才在歇马亭,他靠在林见山肩膀上,未听到林见山说肩膀疼,也不见被推开?
萧韫接过秦是手里的跌打药,“多谢秦大人提醒。”
“夫人如今是王爷的妾室,王爷的贴身衣物,该由你来清洗。不多,毎日一套单薄的中衣罢了,还有一件汗衫。”
“毎日?”
“正是,王爷爱干净,除行军打战外,日日香草熏着衣物。”
浴房里,水汽袅袅。
林见山只披着一件衣袍,坐在软榻上,布帕擦拭着碧玉念珠,眸光深邃,直至门外传来脚步声。
推门而入之人正款步走来,朝他施礼。
“王爷,一切准备就绪,只是我笨手笨脚……”萧韫上前,坐在他身侧,伸手为林见山理了理衣衫。
林见山那双锐眸紧盯萧韫,隐隐有怒火在其中暗涌。
“啪”的一声,念珠拍在案桌上,萧韫吓得浑身一颤。
“过来!”他站起身走向浴池,指着浴池旁的一块空地,继续命令,“坐下。”
萧韫不明所以,照做就好,乖乖地坐在地面,仰着那张纯净如玉的脸,朝林见山莞尔一笑。
此时此刻,看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林见山心里的怒火再次加深。
身为妾室,却惦记一个别的男人,纵然孟驭滔是他找来的人,那又如何?萧韫经不住考验,该死!
他抓起地上的绳索,擒住萧韫双手,将萧韫死死地捆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