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啊?”萧韫有些诧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两个御医气息不稳,白胡子吹得飞扬,涌入萧韫的房间。
他们轮流为林见山把脉,纷纷摇头,浮夸地说:“要死了。”
另一个说:“老夫无能为力,夫人要守寡了。”
林见山手中杯盏砸在他们面前,“闭嘴,话多。”
气氛一度冷凝,萧韫愈发看不懂这一出戏,拉了拉林见山的衣服,“王爷,怎么了?”
“本王要死了,你可开心?”
“王爷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萧韫拉住他的手,众人不着急,他知道里头由蹊跷,“王爷做给谁看?”
“闭嘴。”
夜深了,林见山把所有人赶走,霸占萧韫的案桌。
桌上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灯芯噼噼嗤嗤作响,几则公文铺在案桌上。
这次建造行宫,各地富绅豪商献上不少金银珠宝,能减少国库支出,也难怪丞相总想拦这项工程。眼下,他需要将这一大笔钱,合理用到每一个地方。
武广镇凿山平地,建行宫,哪一样都不容疏忽。
林见山望向正认真抄写经文的萧韫,想跟他说说话,却找不到话题。
他回想起在户部里找到的公文,一开始由萧韫规划出武广镇这块地。
他问:“当时,你为何选武广镇?”
经书抄满厚厚一叠,理得整整齐齐,萧韫闻言,缓缓搁下毛笔,抬起头,“不是我选的。”
之前,林见山询问建造行宫一事,萧韫总是避而不谈,今天他难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