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你好狠。”
林见山眉头紧锁,目光刻意回避,死死盯着地面,余光不敢往萧韫眼睛的方向瞥去,脸上冷厉如刀,漠然置之。
洛盖像头失控的野兽,咆哮道:“林见山,你有恨,发泄在我身上,你欺负他算什么?”
林见山置若罔闻。
那根细长的针还连在萧韫的指端,萧韫双手不觉颤抖着,指尖泛出汩汩鲜血,疼到心口,疼到眨一下眼睛,都钻心剜骨。
他真小瞧林见山了,原以为这段日子的相处,林见山已真心接纳自己,这段日子不经意间的关怀,亲密的相处,让他错以为两人的关系已悄然改变。
他不禁苦笑,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输得一败涂地。
林见山在盒子里挑选片刻,再取出一根针,挥了挥针尖,冷声道:“平时这种小事,不需本王亲自动手。洛盖,看着他疼,如何?盒子里的针扎三根,他这只能写文章、会弹琴的手,往后恐怕是彻底废了!”
萧韫深吸口气:“你给我个痛快吧,林见山。”
林见山死死盯着手中寒光闪烁的银针,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厉与决绝。
他抓起萧韫的另一根手指头,将尖锐的针头对准萧韫的大拇指指尖,伴随着强烈的刺痛感,聚集在手指上,蔓延全身。
萧韫的身体抖得厉害,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如云蒸雨露多了几分乌云,泄露了他的痛苦。
洛盖往前冲,可被一啸死死拽进锁链,他大吼一声:“够了!林见山,我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