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最近没怎么过来,东西倒是送了多少。”扶柳随意放在桌上,见从江不在,偷偷说,“公子,还在生气吗。”
“我气什么?不值当。冥冥之中,自有磋磨。这次你利用我,下次我利用你,这次他伤我手,来日定要他奉陪。要上位,免不了尔虞我诈。”萧韫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逗弄寿带鸟。
往日,这鸟养在林见山的书房,养尊处优。这几日林见山怕他无聊,这才将鸟送过来。他懒得理,鸟儿饿惨了,扶柳只好接手看管。
礼物收下,心意就不领了。他记仇着呢。
扶柳低声说:“大皇子传话,说希望公子想办法这几日出来?”
“出去作甚?”
“大皇子寻了个公子替身,送到太子面前,没想到,太子真的……还被王爷与皇后抓了。”
“胡闹!这事若是让皇帝知道,我必死无疑,没有一个皇帝能容许情爱左右东宫,更何况,我是男子,太子未继位。”
萧韫沉默片刻,无奈说,“也罢,千劫万难也要做,我想办法出去。”
话音刚落,他站起身,把林见山刚刚送的东西,全部丢出房门。
扶柳吓了一大跳:“……”
林见山正坐在书房,查看武广镇地图,一啸抓着剑柄,飞快跑进来,大喝一声:“王爷,萧韫把您送的书,全扔门口了。”
“大胆!”林见山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他贵为王爷,能屈尊降贵到这种地步,萧韫应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