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常皮肤衔接,宛如大地上干裂的河床。
瞧着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你跟他们走。”林见山把写好的放妾书与路引交给萧韫,指着一旁拉着萧韫行礼的马车,而此时扶柳正一脸茫然地坐在马车上。
萧韫眉头一皱,兀自嗤笑道:“林见山,你带我来武广镇,果然是为了利用我?不达目的不罢休,转眼抛弃我,负心汉。”
“我会派人接你回来的”林见山攥紧拳头,神色自若,“送客。”
洛盖冲过来,夺走萧韫的路引,被萧韫撕掉,散落在雪花中。
洛盖气愤不已,一把拽住萧韫的胳膊,走向马车,“走,没了路引,你也要跟我走。”
萧韫回头看林见山,不哭不闹,声音平缓:“林见山,你总是让我失望。两年跑了,这次再错过,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萧韫的话,化作千万根针,直直朝着林见山的心脏迅猛扎去。每一根针落下,带出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又酸又疼。
林见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克制哽住了咽喉,只能任由酸涩在心底肆意蔓延,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也想好好宠着萧韫,让萧韫开心快乐,可是人这一生,儿女私情,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有为之付出一切的事要完成,岂能困囿于情爱?
叶晔信守承诺,将信送到林见山面前,“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林见山,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