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山这几天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即便是躺在萧韫的床上,依旧觉得空虚无比。
微风轻拂,窗台上的竹风铃悠悠作响,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笼子里的寿带鸟病恹恹地叫了几声,声音微弱而无力。
往日,踏入房间,那股清新淡雅的柚子花香与温暖的药香交织在一起。可如今,却什么都闻不到,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空荡。
没人会软软地喊他,令他会心一笑,心神愉悦。
好想萧韫。
这种落差的静默,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啃噬着他的心,痒得难耐。失落与惆怅,在心底肆意蔓延。
好想萧韫,萧韫会不会想他?还生气吗?
明明说好会接他回来,为什么不跟一啸回来?
此时,林见山的脑子里回旋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越想越难受。
只要萧韫能回来,以后他就宠着萧韫,再也不惹他生气,也不伤害他。
门外,一啸急急忙忙跑进来,冲进房间,顾不得礼节,慌张道:“大事不好了,王爷……”
林见山收敛了脸上低落的神色:“何事?”
“王爷有人在树下挖到……这个……”
一啸转头,押着门外的都尉,双手颤抖,从都尉的怀中里掏出一个包袱,包袱上的布料老旧破烂,几乎酥脆成粉,手指微微用力,便有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看着是陈年老物。
里面居然裹着一道圣旨。
林见山缓缓展开圣旨。
圣旨上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的笔迹,笔锋刚劲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先帝独有的风骨,俨然是先帝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