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宸王一死,除了先帝,再无皇子继位。为了稳住江山社稷,老臣只能装不知道。”
这话一时掀起风浪,众位文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有人开口骂道:“杨执慎,你个窝囊废,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老夫哪敢说,凡是知道这事的人,早已没命。你们不信,只管问苏家的疯子。当年他肯定知道,先帝醉后吐真言,不然他装疯作甚?”
后来这个杨姓的大臣经常去苏家,试探过苏云川很多次,只为了试探苏云川是真疯还是假疯,如今已经明了。
在场的所有目光齐齐落在苏云川身上,林慕遥握住他的手,手心出了汗。
如今这局面,若是撒谎,无济于事,若是说出真相,说不定能救林慕遥救苏家。
苏云川沉吟片刻,呼吸缓缓,如释重负般说道:“是,我听到了,是立老宸王为皇储。”
众人惊呼连连,直痛骂苏家。这都是什么事?皇位岂能是当儿戏?荒唐!荒唐!
林慕遥甩开他的手,苏云川一时错愕无比,不知如何是好,无助地望向父亲。
苏钲道垂着脑袋,坐在苏仁意旁边,神色严肃,久久才叹了一口气。
林见山举起叶晔给他的信件,继续道:“当年他与袁丞相密谋,害我父王,害我母妃,害我受苦,这就是证据。这可是丞相的书信。”
林慕遥从怀里掏过一封信,冷笑着:“我这里也有一封信,是父皇给我的,关于老宸王一事的秘密,你看看吗?你来接,不然我撕了。”
林见山有些心动,走上前,忽然一道刀刃闪过,林慕遥的匕首对准林见山,林见山岂能被他压制,一把短刀亮出,一刀刺中林慕遥的胸膛,血流汩汩,瞬间倒地。
“慕遥!”萧韫与苏云川几乎异口同声地叫出,被刀剑拦住。
“遗诏一事分明,来人呐,把他们所有人绑起来,压入大牢,择期清算。”林见山冷声命令道,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始终落在萧韫身上。
此时被抓,林见山定要折磨他吧?萧韫心里想着,与其被折磨,不如自行了断。
◇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心中念想闪过,萧韫提剑,准备自刎,忽地后面一道身影闪过,是林见山身边的暗卫,齐齐地压住萧韫手中的剑。
林见山来不及反应,冲上去,险些扑倒在地上,吓得脸色苍白。
“把他关起来,四肢全部定住,不能让他死了!”
“是!”
“林见山,成王败寇,你杀了我!”萧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因情绪的极度波动而布满血丝,那眼神中交织着愤怒、痛苦与不甘。
林慕遥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机。
萧韫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刺痛。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白。
他不甘心,希望林慕遥倒在自己面前,不甘心命运如此捉弄他们。他们曾一起指点江山的时光,那些欢笑与泪水,都在记忆里。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蔓延。
明明近在咫尺,还是失败了。
“对不起,慕遥。”
当初他答应,送慕遥登上皇位,机关算尽,到头来一场空。
“押下去!”林见山咬牙切齿道,他在这,容不得这两人含情脉脉,深情告别!
硝烟散去,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战后的诸多事宜千头万绪,亟待梳理解决。林见山肩上的担子沉重如山,他每日沉浸在处理战后事务和繁杂政务之中,忙得不可开交。
案牍之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书,每一份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