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活计一起兼任得了。”心情一下子美得但凡有条尾巴,她能立即翘起来。
施言凑近谢轻意,说:“哎,你挺能装啊。都病到这程度了,还能装成若无其事?”正常人视觉、感知、触觉都出了问题,早该闹开了,这位,还能到酒吧来接她。啧!
昏迷一周,醒了,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施言想起谢轻意的病历记载,以及老教授对她说的那些话,心里紧揪的疼。她说:“谢轻意,你去我家住吧,这回我让着你。”
谢轻意冷哼:“我用得着你让?”
施言问:“你去不去?我给你暖床,还提供哄睡服务。”
谢轻意冷着脸说:“考虑。”
施言说:“四舍五入,那就是同意。”
谢轻意盯着施言瞥了好几眼,说不出拒绝的话。她问:“你不会担心我,吓坏了吧?”
病房外传来说话声,像有人在跟保镖发生争吵,隔着门都能听到。
施言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谢轻意问:“怎么了?”
吕花花的神情也不对。
谢轻意说:“说。”
吕花花说:“是谢承佑先生和文兰女士。他们前两天就来了,想要看你,我们听你的吩咐,没让。”
谢轻意想不起有这么两号人,于是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刚走到门口的施言惊得猛地扭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谢轻意,震惊地问道:“你不认识他们?”
谢轻意见状,便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他们。可她搜遍记忆,对这两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在病房门口吵吵嚷嚷不太好。
她说:“让他们进来吧。”示意吕花花把床头摇起来,靠坐在床头。
施言以为谢轻意昏迷已经够严重了,没想到连记忆也出问题了。她紧紧地盯着谢轻意,心头阵阵紧抽,难受得眼里都泛上层湿意。
保镖听到谢轻意的话,只能让开路。
病房门打来,进来一对中年夫妻,其中男的长得一看就是老谢家的种,脸型跟她爷爷、伯伯们同出一款。
大概是刚才在门外吵过架,两人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怒气,待看到她,又生生地把火气压下去,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容。
谢轻意看着这变脸的表情,心说:“有事相求?”
爷爷就六个孩子,承字辈,名字分别是安、宁、淑、贤、礼、勤。这会儿跑出来个谢承佑,也是承字辈,私生子?不能吧!爷爷奶奶那么恩爱,老先生贪财但绝不好色,除了奶奶,谁都看不上。
谢承佑和文兰来到病床前。
文兰急声说:“轻意,是吡吡吡吡不对,吡吡吡吡对不起你。”
谢轻意诧异地看着面前这大婶,心说:“你说话自带消音屏闭吗?”这两人进来就道歉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来回,忽觉事情有点诡异,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原本亮堂堂的病房突然间涌起灰雾,阴云翻涌,像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索命的鬼。
谢轻意满是警惕地盯着这两人,喊了声:“施言!”
施言赶紧来到床边,握紧谢轻意的手,说:“我在。谢轻意,我在。没事的。”
谢轻意继续打量着变了面容的二人,问:“来的是两个人?”真不是鬼?可怎么脑袋上还长角了!一对恶鬼似的牛角。
文兰女士见谢轻意的脸色不太对,忙放柔声音说:“轻意,别怕,我是妈妈,我跟你爸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我们知道你病了,放心,不会再骂你了。”
施言觉察到谢轻意的手冰凉,掌心全是汗,抖得很厉害。她说:“请你们不要再出现在轻意面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