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这里,但知道你们不确认不死心,为了避免你们强行破门触发防盗布置造成惨重伤亡,我把防盗布置全关了,连密码锁也改成了最简单的,六个0。这门只能开启一次,时间是半个小时,够你们确认我有没有在里面,以及去看看里面的东西,半个小时后,防盗布置全开,从通道到库房的所有机关、隔离门会全部开启,如果没有我来解锁,五分钟内,这里所有人不会有生还者。
落款是:谢轻意,除夕夜,十点三十五分。
下面还有一句: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是逃命。
文兰拿着信看,刑警队长、施言也在旁边看着,并且,拍下来信上了内容。
看完信,所有人都看向了谢承佑。
谢承佑今年五十五了,也就是说,那对孩子已经生出来好几个月了?
文兰之前一直是觉得谢承佑的行为痕迹像要害谢轻意,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心里其实是不太信的,可看到信……
她问:“那对龙凤胎,是真的吗?”
谢承佑接过信,仔仔细细看了遍,说:“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她藏起来,让我们猜忌,让你对付我,这是很显然的事。”
文兰眼泪夺眶而出,悲声叫道:“你的孩子,亲生骨肉,要在除夕夜用逃命的方式藏起来陷害你,你让魏林在除夕翻墙进去打得她的保镖全部进了医院,也是她陷害你吗?谢承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施言上前,输入大门密码。
密码输入,大门嘀的一声,缓缓往右滑动。
里面的灯一盏一盏亮起,一座青砖砌成的很古老的地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仓库砌成通道式样,中间是一米多宽的走廊过道,两侧是砖砌的摆放东西的置物台。金砖金锭整齐地摆成排撂在出入口两侧的砖台上,金子堆得高,很重,把青砖都压出了裂纹。
再往里,每隔一段就有一口金属箱,上面有危险标记。
施言快步往里去,视线从玲琅满目的古玩字画珠宝上掠过,到处找。这里的布置挺复杂的,由厚厚的墙隔成一条条通道,东西有些摆在砖台上,有些又是放在砖台下,砖台下有些地方还有拱形的一米来高的空间,有些摆有柜子,有些空置的,有些则连接着铜铸的管道,管道中空,乍然看去像通风口,但显然不是。通道里,每隔上一段,就会有新装置的金属门。如果门全部关上,整个地库就会被切割成一个个狭小的空间。
缺氧窒息都会要了人命,更别提那些随处可见不知用途的装置。
文兰、谢承佑都进去了。
秦秘书、刑警、保镖副队长都守在外面,掐着时间等。
秦秘书和保镖副队长知道,老板留信说她不在里面,那就一定不在。
她留下密码,是为了让谢承佑进去看里面的值钱东西的!谢承安都能忍不住翻墙进来偷,谢承佑,能忍得住吗?
施言走得极快,找了一圈,便出来了,摇头:“谢轻意不在里面。”一眼看到谢承佑和文兰都不在,冷笑出声。
文兰进去找孩子,谢承佑可就未必了。
谢轻意把密码改得这么简单,话那么少的人洋洋洒洒写这么一大篇,显然就是请君入瓮。这个瓮,他们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又过了十来分钟,文兰和谢承佑先后出来。
时间快到了,他们不敢拿命去堵谢轻意说的是真是假,迅速撤了出去。他们回到上面层地下室,掐着时间听声音。
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到,地下室开着的暗道咣地一声关上,地底下隐约传来极轻微的轰轰声,一听就是有什么装置在动,他们猜测可能装的是那些隔离门。
一群人出了地下室,又出了书房,去到主院,全都剩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