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起在风里共舞。
旷野,独自骑马飞奔远去的女人,绽放的是蓬勃的生命力,极吸引人。
谢轻意想追着去,又不想再与施言有感情上的牵扯,于是调转马头,换了个方向。施言去上游,她就去下游呗,离远点。她考虑到施言只有一个人,没有带保镖,本来想分两个保镖过去跟着施言,再一想,算了吧,何必呢。
马群一路小跑溜达着载着他们到了河边。
谢轻意下马后,让保镖和照料马匹的牧民小伙放开了马,让它们尽情撒欢儿。
她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下,视线落在缓慢流淌的河水上,脑子里却在想着事。
对于现在的施言来说,喜欢她、接受她、建立情侣关系,甚至组建家庭是可以克服的困难,所以选择追求她,万里迢迢地跑来找她。可对她而言,施言把她扔了,就是扔了,那是心里的一根刺,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她俩的关系,已经不是当初在一起的时候。
一周啊。
一段恋情只存在了一周,就腻了,把她扔了。
谢轻意想起来都心疼那时候的自己。
她坐了四十多分钟,起身,正准备回去,一眼看到上游一二百米远处,有一匹白马在悠闲地低头吃草,视线搜寻一圈,找到坐在草地上的施言。
谢轻意觉得吧,有些事情说清楚比较好,没必要让施言在这里耗着。
她对值白班的吕花花说了句:“不用跟着我。”沿着河流往上,去到施言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