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
施言胸前的伤口只是经过缝合,没有包扎,为了防止感染之类的,还需要再处理。
包扎需要解开绳子。
何耀和吕花花刚替施言解开绳子,施言便开始挣扎。何耀和吕花花怕弄到她的伤口,又不敢真不管不顾直接把人撂翻,以至于让施言找到机会挣脱一口手,把嘴里塞着的布扯了下来,然后各种国骂脏字宛若机场扫射,无差别攻击,看到谁骂谁,毫无素质可言。
她发病时的力气极大,何耀和吕花花都按不住。
医生看向谢轻意,建议:“要不,打一针?”
谢轻意考虑到镇定剂可能会对大脑产生副作用,并不愿给施言用,但要是施言一直这么躁动,没法治疗,且瞧她这持续亢奋的样子,不打针,根本安静上不来,也无法入睡。她犹豫过后,问清楚医生开哪种镇定剂,确定用一两次对大脑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这才同意。
医生开完药,问谢轻意:“你是学医的?”
谢轻意说:“了解过一些。”
这边开了药,那边交钱拿药,打针。一针下去,挣扎不停骂人不休的施言安静了。
医生检查了缝合伤口,夸了下伤口缝得好,这都已经止血了,伤口又缝得整齐,不需要拆开再重新处理,接下来就是消毒裹上纱布,以防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