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江若汐就看出她是精心打扮过的,“表妹要出门吗?”
叶婉清微疑,转而笑晏,“不打算出门,我初到府上,本想去拜会表嫂,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不出门,打扮得如此妖艳,给谁看?答案不言而喻。
江若汐敛起半程笑,“我这几日不得空,哪日有时间再找表妹叙旧。现在府上刘玉掌管中馈,你有什么事找她便好,不必找我。”
语速不疾不徐说完,江若汐继续往前走,叶婉清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回廊不宽,她和婢女占了中间,铁了心不让她过。
江若汐驻足,这才微微抬眸看她,“表妹找我,到底何事?”
上一世,叶婉清进府后,她替她张罗得细致尽心,心想她身世凄苦,对她格外照拂。
结果,她是怎么报答自己的?
江若汐眉眼间一闪而过的蔑视不偏不倚落在叶婉清眼中。
“表嫂是不是不喜欢我?”叶婉清柳眉一拧,笑而转悲。
这一世本是两不想干,她不招惹自己,就当她为把柄,等钟行简握实,她瞬势提出和离便好。
她又主动来挡自己的道!
江若汐内心哂笑:有些人,果然不能给她好脸,只会让她得寸进尺地愈加侵犯你的领地。
不再给她好脸。
叶婉清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找不痛快,怨不得自己。
江若汐冷笑,“表妹觉得呢?”
叶婉清红唇轻抿,委屈巴巴道,“表嫂定然是不喜欢我们的。”
“表嫂切莫多想,我只是无家可归,才想到投靠表哥而来,如果表嫂实在不想看到我们,我们即刻就走,我也有些积蓄和嫁妆,买个小宅院也是可以的。”
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好呀。”江若汐可没空和她唱戏,干脆利落回击。
叶婉清显然没想到江若汐真能赶人,睫毛一抖,蓄起一半的泪水硬生生凝在眼眶里,反倒收起那副可怜样,
“表嫂还在为端木之事记恨我们?”
端得是楚楚可怜的姿态,语气里满是炫耀,“表嫂千万别放在心上,都说外甥像舅,我与表哥同宗,像也是有可能的。”
江若汐连冷眼都欠奉,“我从未觉得你儿子像世子,他生得文弱,与二爷,三爷更像。你非要攀扯,何不去挨个爷们认个亲。”
一句话堵得叶婉清涨红了脸,指甲抠在肉里,愣怔不知怎么办。
江若汐没空与她逞口舌之快,轻飘飘喝道,“让开。我没空在这陪你认亲。”
叶婉清目的还没达到,怎么能轻易让开,收起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冷哼道,
“都说钟国公府世子夫人端庄秀丽,大方得体,今日一见,竟也是个唇齿含刀,深藏不露之人啊。”
“过奖,倒比不上你心思阴沉。”
江若汐唇锋带刺,“你为何投奔钟行简,不用我说,你自己心知肚明。与其在我这里使劲,不若多到你的好表哥面前献些殷勤。”
“你们的事我不管。只是,你最好加快速度。”
“我当然知道。”叶婉清有自己的算计,钟国公府不纳妾,她也不想为妾,所以,只有将世子夫人赶出去。
等钟行简休了江若汐,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做这座宅院的女主子。
只是,第一步她要先探探江若汐的底,以及他们夫妻二人之间感情是否敦厚。
只要找到一点可乘之机,叶婉清便有把握拿下钟行简。
隐隐地,叶婉清感觉江若汐对夫君的情意,意外地淡薄。
思绪回转的一瞬,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到了。
江若汐刚要命荷翠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