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自在,哪里都酸酸的,特别想去打猎。
我也能庇佑你。柯故作冷淡地撇下一句话,自从琏和她讲了那些话以后,她就被说服了那么一点点。
琏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她才是主人。怎么着她也得拿出身为沅的新主人的气势。
沅的心就像被密密麻麻的荆棘扎了一下,她盯着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回过神。
直到柯回头让她快跟上,沅才反应过来往她那边小跑过去。
解榆一直注意着后边的状况,见到柯这副模样心中暗叹只怕这就是情窦初开。
或许是了。只是半个月的归途里,柯有沅相伴,至于其他人,还没有这方面的烦恼,而她只能闷着头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