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桦这人一旦与人闲聊起来便很难收住,然而正当他说到兴头上时,突然有一只杯子从房中飞出,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脑袋上。
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已经并不满足两人仅仅只是师尊关系。
她第一次来炔玉山那次,师尊将她救走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日后外出要告诉他。
“那师尊罚吧,只要师尊高兴就好。”
在墨桦看过来之时,云瑶便拿着绷带向他靠近。
谁知墨桦听了他这话,脸色突然变得更加惨白,像是碰见了洪水猛兽,不断挪着虚弱的身子向后退去。
这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惩罚。
“师尊现在是不是消气了?”
“嗯。”
经过几次失败之后,小纸人总算翻了过来。
此刻落衡才清除的意识到,或许从他决定将云瑶带回宁饶峰开始,她在他心中便注定与其他弟子不同。
“先不说这个了,妹子,你快去哄哄你师尊吧,我保证只要你过去哄,他马上就能消气。”
“那师尊现在有被我哄好吗?”
或许师尊看到她主动为墨桦包扎,因此便消了气也说不定。
她抱着胳膊悄悄远离房间,但这股寒气像是追着她不放似的,在她远离房间之后,非但没有消散,反倒好像更冷了些。
既然师尊已经答应救治他,倘若还未开始救治,就让人丢了性命那可就不好了。
它纵身一跃跳到落衡面前的桌案上,先是绕了一圈才找到落衡所在的方向,随后便立马跪倒在地,给落衡磕了几个头。
不过他还没安静一会儿,一双眼睛便忍不住瞧了瞧不远处的房间,又收回来看向正撸狐狸的云瑶。
见此落衡的脸色终于由阴转晴,嘴角也不禁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飞舟上的气氛也是诡异的安静,没待一会儿,云瑶便有种自己要被冻成冰渣的错觉。
“真的?”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云瑶便看见瘫倒在一旁的墨桦。
她这是哪句话又说错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桌上的小纸人,想要看看它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云瑶,你明知道我”根本舍不得罚你。
可偏偏他这小徒儿在魔气没有复发之时,只是恭敬的将他当作师尊对待,令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听到墨桦让云瑶来哄他时,他也在心中暗嘲自己并非孩童,无需人来哄,但当小徒儿真的走过来时,他竟发现自己还是不受控制的生出些期待来。
云瑶没想到自己如此卖力的讨好师尊,竟还是逃脱不掉惩罚,原本布满笑容的小脸瞬间垮下来,抱着落衡手指的双臂也跟着放了下去。
云瑶盯着自家师尊的背影,表情越发纠结,最终犹豫一番后,她还是选择先不跟上去触师尊的霉头。
云瑶将信将疑,不大相信师尊会如此好哄。
“师尊你笑了!”
她现在要做的是别去触师尊的霉头,等到师尊气消了,她再去认个错,师尊自然会原谅她。
就在这时云瑶的声音突然响起,桌上的纸也重新折成了小纸人的模样,最后竟缓缓变成缩小数倍的云瑶。
况且这伤还是为了救她所致,她便更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他只好强撑着赶紧摆摆手。
“那是当然了,不过他自被天地孕育而出时,就是现在这般样貌,你没看出来实在正常。”
“我只是为你包扎伤口,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直到察觉触感不对,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松开师尊的手指。
说话间墨桦还不忘继续向后挪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