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有成功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却在选身份的时候看过关于福昌伯大公子的相关简介。
这身体今年不过十七岁。五年前,其母福昌伯夫人关云英去世不足七日,福昌伯便将养在外面的一个外室和两个外室子接回了府里。
这外室原是娼门出身,唱得一嗓子好南曲,十一二岁便因唱在京城小有名气。后来挂牌接客,头一日便被福昌伯买了赎身,养在别苑极尽宠爱。原配去世之后,福昌伯竟为她不再续娶,只将内宅中馈交到这外室手里,便是这柳姨娘了。
而自伯夫人死后,大公子的种种艰难处境,都有这位柳姨娘和两位庶弟的影子,自然也和福昌伯的忽视息息相关。沈榶想起刚穿过来时后腰那重重一推,哪有这么巧的事?怕是早就计划好的!
府里主事的人不在,拖着时间不给请大夫,拖久了大公子说不好就病死了。便是死不了,也要大伤元气,这般手段多使几次,早晚把人折腾死。
沈榶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在房里翻找起来。
“要找什么?我帮你。”盏儿凑过来,不知为何,她觉得小碟自落水变了好多,常挂着喜气笑容的小圆脸都冷峻了不少,但却看着更有主意了一些。
“找银子,公子的月例银子放在哪儿了?”沈榶捡了条发带,胡乱把刚烘干的头发扎起来,“这么下去不行,公子身子受不住,我要出府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