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剥得只剩中衣发卖了,那也是“主子的恩典”。听闻沈榶行事,李洵并不觉得他大胆,只觉得通身说不出的舒爽。
沈榶看他笨手笨脚半天没系好,忍不住接过手来:“我想着咱们刚掌了中馈,还是抓大放小,包括以后从账面上清算。不足五百两的,便先放过了。”
水至清则无鱼,要是所有人都算得清清楚楚,怕是这伯府一时也无人可用了。李洵点点头,依然说:“你自己掂量着办就行。”
他就喜欢这种自由度高又可靠的领导。沈榶将银票和金砖交给李洵,给他系好了衣裳,又匆匆往外院去了。
这会儿那些喝醉了的管事也审问出结果了。沈榶回来时,箸儿等人已经整理出了一份名单,张九全那里也又捆了两房人。那些吓坏了的人可着劲儿的攀咬,只想戴罪立功,按照他们供出来的名单,这府里竟有三分之一的管事都似刘旺儿夫妇一般巨贪。
看着名单沈榶啧啧称奇。这也就是福昌伯府的底子厚……按照刘旺儿夫妇的手笔,单这些下人贪去的,怕是就有十万两之巨。
莫非就是这样的亏空,让柳玉拂觉得难以为继,才打上了先伯夫人嫁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