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忆起少年往事来:“许久没有尝到你做的蜜渍梅花。”梅花以雪水浸泡酝酿,以蜜渍之,荐酒煎茶都是好味,是梅姨娘的独门手艺。
梅姨娘抿唇一笑,却并不和他叙旧情,恰好此时女儿沈桥来了,便拉着女儿和沈易安说了会儿话。沈易安看到这个许久不见的女儿如今也生得亭亭玉立了,更添感慨,口中梅香尚存,心中难得生起一丝愧疚与悔恨。
他固然不后悔和柳玉拂的种种,但耽误了儿女的婚事又累得府中落到今天的地步,还是不禁对自己国过往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此刻只暗暗下定决心,总要想个法子,将儿女们的婚事处置妥当了。
……
沈榶睡到天光大亮才醒来。他这几日劳心又劳力,晚上也睡不踏实,只觉得浑身疲惫的很呢。背也酸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睁眼看去,身下竟然是一条手臂,而他两手还抱着一人的腰。目光上移,李洵正无奈地看着他,旁边竟还站着拿着擦脸巾的小碗,正用不赞同的神色看着他。
沈榶默默、默默地拥着被子坐起身。
李洵都服了,这小哥儿睡姿可真差呀。在床上打一套拳也不过如此了,李洵甚至怀疑他舍弃了小榻要到床上来,是那小榻太窄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