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一行人在东市待至晚间方回了府。这日回来,沈榶便不肯上夜了。
不过他已守了两夜,本来也该轮到别人,这一晚便由箸儿去上夜。加上小碗前两天吃醋,自告奋勇要睡在外间的熏笼上守夜。
沈榶乐得自己一人在房中修炼。他照例运了两个周天的气,将气聚于体内,又找出来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将小荷包翻出里子来,在上面用朱砂绘就空间法阵。
他打算做出几样法器来献给皇帝,在他还没有能力救治太子之前,先取得一些皇帝的信任,好方便脱身。
这空间法阵复杂繁琐,又要将体内的气从笔尖输送。沈榶绘了半日,额头上已沁了细密的汗珠。
法阵刚一绘就,上面便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朱砂也立刻就干了。沈榶将荷包翻回去,再打开看,掌心大的荷包里已经有了半个立方的大小的空间。
他心中微喜,将枕头塞进了荷包里,继续打坐运气。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那枕头忽然从荷包里弹出。沈榶拿起细看,荷包已被撑成了碎片,空间法阵也已经失效。
他目前的能力,只能使法阵维持一个多时辰而已。沈榶并未气馁,继续打坐,这一夜竟就在打坐中度过了。
早上小碗来叫他起床,沈榶便说自己身体不适,赖在房中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