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当然愿意拿出来。未来这天下,本就是他和李洵共掌的天下。
出宫的路上,李洵几次看沈榶欲言又止。沈榶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逗笑了,“有什么想问的,问。”
李洵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你到底是……”他想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觉得好像在骂人。但他也不确定沈榶是人还是精怪,最后只能问:“你是精怪吗?”
沈榶挑了挑眉:“你怀疑我是精怪,还敢娶我做太子妃?也不怕我把你家天下给祸祸了?”
“精怪又不是都是坏的。”狐妖妲己祸国,但传说大禹之妻亦是涂山氏呢。“你就算是妖精,也是你那故事里,悬壶济世的白娘子。只不过……”李洵露出疑惑的表情:“精怪也要种田吗?”
“噗,”沈榶被逗笑了,“我不是妖怪,我就是人,就是沈榶。”他把落水后,李洵抢占了他的身体,导致他进入小碟身体,小碟只能在花园里做菊花精这件事简单跟李洵说了,“至于我为什么会一点小法术,会制作农具,”他想起和系统并肩作战的那两三百年,唇边浮起一个笑:“那是一个当时觉得很辛苦,但现在想起来很幸福的故事。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沈榶在宫门口遇到了安远伯小姐。李洵只将他送到了宫门口便急匆匆回去了,忙着和嘉文帝安排工部去实现那些农具的可行性,只让沈榶回去安心等待圣旨便是。沈榶被安远伯小姐笑嘻嘻地拉入马车里,拍着胸脯向沈榶求表扬:“我今天在太妃娘娘面前说了许多你的好话,向太妃娘娘力荐你做太子妃!”
沈榶:“?”
安远伯小姐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太妃娘娘是我表姨姥姥。”她又扬起脖子,有点得意道:“虽然说贵妃娘娘急病殁了,选侧妃的事儿就此告吹。但我这个人说到做到的,说支持你就支持你!”
沈榶忍不住笑了。他眉眼弯弯看着安远伯小姐:“好,我要真做了太子妃,定然登门致谢。”
靠自己享受人生的感觉真好。他有了爱人,有很好的未来,竟然还有了一个,不是很聪明但还挺有趣,挺仗义的……朋友。
七日之后,黄道吉日,宫中传旨下聘。
提前几天李洵便翻墙带来了消息。所以到了正日子,天还没亮,福昌伯府便忙碌了起来。连瘫在床上的沈易安都被拎起来,换上了新衣,整个福昌伯府说是张灯结彩也不为过。
连府里的下人们也要好好拾掇一番,沈榶身边这几个更是如此。一来皇家宣旨本就要整衣冠,有官服、礼服、诰命服饰的都要换上。二来今天是他们公子的好日子,他们也想穿的体面一些来庆祝。
小碗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问盏儿:“姐姐你看我配哪个衬我这新衣服?”
盏儿簪好了花,过来一看,是一块玉佩和一个钉珠荷包。原本玉佩是显贵一些的,但那玉佩颜色黑黢黢的不鲜亮,倒让盏儿也陷入了艰难抉择。
过了一会儿小碟和箸儿也加入了,各抒己见。
“什么东西,也拿来让我看看?”沈榶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梳好了头发,也凑一个趣。小碗干脆将玉佩和荷包一边一个系在腰间,在沈榶面前转了个圈:“公子你看哪个好看?”
沈榶脸上挂了一早上的笑容简直要裂开了:“……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正文完
小碗眨了眨眼:“公子赏我的呀。”
沈榶简直难以置信, 他怎么可能把这东西赏人!“什么时候赏你的?”
小碗想了想:“就是那天,一个小丫鬟撞到了博古架,把夫人送公子生辰礼那个瓶子打碎了,还差点砸到小碟。然后小碟去收拾碎瓷又把手划了, 盏儿姐姐便让我来收拾了。我扫了碎瓷片发现碎瓷里面有这块玉佩, 当时看起来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