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还特地看向殷寒煜。
“哦……对了……”裴明珠说:“还得做一份殷寒煜和殷昊霆的才对。”
裴明珠这话,本来没有什么。
殷昊煜也作势要扯头发了。
可殷昊霆却突然伸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他语气不悦的吼道:“你干什么?”
殷寒煜嗤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混账东西……”殷昊霆越发的生气了:“我和你不需要做任何的dna检测,这是对你母亲的侮辱……你就是我的儿子!”
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殷昊霆,你是不敢做吧?”
裴明珠走了过来,嘲讽的看向殷寒煜和殷昊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裴明珠说:“我一个女人,明知道这是天大的羞辱,我都做了。你一个大男人,你怕什么?”
不等殷昊霆回答,裴明珠说:“让我来告诉你,你怕什么?”
“殷昊霆,那天晚上在酒店进你房间的人根本不是白慈而是我。”
“否则,你以为白慈当初为何会如此决绝、毫无留恋地突然要离开你呢?”
听到这句话,殷昊霆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关节处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全身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时更是波涛汹涌,眼底仿佛有一场剧烈的风暴正在酝酿,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