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宫就住在长丽宫,和长春宫仅有一街之隔,她闹得那点动静,旁的人不清楚,本宫还能不清楚。”
“说来,就凭她这些年闹出来的事,早早的就够她喝一壶了,要不是太后娘娘慈爱,皇后娘娘宽宏仁德……”
说到这,宣妃看了眼潘玉莲的腿,:“如今皇后娘娘下了谕令——”
“撤了长春宫内的所有祭祀,也停了涂婕妤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又派了太医精心治疗……想来,在她痊愈之前,是不会跳出来惹人厌烦了。”
潘玉莲受了这么大的罪,偏偏她嘴上一句荣妃的不是都没有?
你说她不恨?
呵,谁信?
因而宣妃这是在提点潘玉莲呢——
荣妃之前的靠山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如今闻太后这个墙角被潘玉莲撬过来了。
下令降位治罪就是证明。
可到这会儿皇后娘娘还护着人呢,哪怕有些别的想法……还是不做为妙。
‘心性肤浅’的潘玉莲一听这话,脸色没绷住‘刷拉’一下就落了下来。
她干巴巴的道:“是么,婕妤,婕妤娘娘要静养……”
宣妃点点头。
看着潘玉莲心不甘情不愿的脸色,她又重复了一遍:“是啊,要静养。”
说完,宣妃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张望了一下。
“昨晚的动静本宫一早就听着了。”
“今日且有的麻烦呢……”
“庄嫔,你才入宫,人年轻还有劲儿。”
“倒是本宫上了年纪,在宫里折腾了这么些年确实倦了,如今只求日子清净……”
“少陪了。”
潘玉莲有些愣愣的看着宣妃,下意识的道:“是,宣妃娘娘慢走。”
宣妃朝着潘玉莲点点头,抬着撵轿的宫人脚步加快,转个弯儿的功夫就将潘玉莲给甩在了后面。
看着宣妃离去的身影,靠在椅背上的潘玉莲面色淡淡的摸了摸自己的腿。
要想干涂娴,还有个皇后娘娘护着……
虽然潘玉莲压根就没想着靠一点小事来搞涂娴,不过宣妃这次也给潘玉莲提了个醒。
她这么‘张狂’的一个人,怎么会默不作声的不对着涂娴闹出点什么事来?
只怕是个人都知道,她‘怀恨在心’想干点什么了。
也好,那就先收点利息。
……
“庄嫔娘娘到——”
其他人到的早,倒显得潘玉莲来的迟了。
坤宁宫内出现了一瞬的静默。
所有人的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看去,被吵得头疼的薄皇后都不由得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揉了揉眉心。
潘玉莲今日的装备很是齐全。
穿着身一身珊瑚红的半臂衫,配着绣缠枝绿芍药的襦裙,披帛上也绣着掐金线的云纹,淡淡的金红二色相撞,偏人生的粉态鲜妍,靡丽多芳,端是光彩夺目。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如意吉祥。”
潘玉莲已经坐着了,薄皇后都不用让她起身,只是让人免礼。
结果潘玉莲还在中间都还没被推下去呢,贤妃对着薄皇后就道,:“娘娘,臣妾听得昨个夜里……庄嫔是在含章殿伺候的陛下?”
贤妃这话没说完,孟婕妤就接过了话,:“是啊,这事嫔妾也有所耳闻,听说庄嫔昨个夜里还在含章殿歇下了?”
有这两位娘娘打头,坤宁宫内的声音顷刻间就大了起来。
“不止呢,这宫里谁不知道之前庄嫔不按规矩,是走着去侍寝的……”
潘玉莲因着断腿的事一直待在临华宫和长信宫,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