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鞠躬:“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也给警察添麻烦了。”
说这些话时,他将安温云挡在身后,给予最大的安全感。
沈父习惯性想要打量人,但想到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带有恶意,硬生生收回视线:“先生看上去很忙,如果没时间陪孩子,家里比外面安全。”
安父赔笑:“广场上基本都是街坊邻居……”
“可警察说是在甜品店。”沈父打断人的话,觉得这个父亲很不负责。
安父表情凝固,诧异回头看眼心虚低头的安温云,小小的男孩正在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要把本就脆弱的唇瓣生生咬破。
沈时裕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轻声道:“不要咬自己。”
安温云缓缓松开嘴唇。
“似乎您并不知道孩子的去向?”
“那么我家孩子又为何出现在甜品店?”安父没有退让,对方的态度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看穿着,便知道我们消费不去那样的场所。”
这样的安元才,和度假村自信的安元才,完全是两个样子,以至于成年的安温云听着听着,都无法将他们重合。
“然后呢?”
时间回到现在,安温云抱着猫听得很专注,专注到就像在听自己的亲身经历般。
沈时裕沉默很久,低声道:“然后……你父亲将你带走,第二天我去了广场,并没有看见你,或许是在家里吧。”
听了这些,安温云很难想象,几人的相见闹得并不愉快,但现在沈时裕和父亲相处地却意外和谐,甚至父亲还想着撮合两人。
他很想知道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但男人好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墙上的时钟也快到十二点,两人起身仔仔细细检查休息室有没有遗漏下,没关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