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地方不是什么秘密,就在矮山上。
野民虽然重要,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
所以岑元洲直接和他父亲说了一声,然后领着柳寻去了。
岑元洲的父亲听到柳寻要自己去挑选,先是皱眉,似乎有点不满意,但架不住岑元洲的催促,最后还是同意了。
“此人难道有意接触我儿?”岑元洲的父亲见识得多,因此冒出了这种念头。
但柳寻刚救了自己儿子,也不好过分针对,他还是暗中让人跟着查探柳寻的底细。
矮山上的豢养地,大约两三个野民部落生存着。
这么多人看过去比较麻烦。
但柳寻还是一一找了过去。
现在侯的存在除了他母亲和父亲知道外,旁人都不清楚。
柳寻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免得引人注目,所以还是一一看了个遍。
岑侯的模样柳寻认得,虽只见过一两面,但只要再看到他,定然能产生熟悉感。
看到第二个部落时,柳寻终于看到了岑侯。
岑侯现在还是野民“侯”,沉默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不与人交谈,和旁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母亲正担忧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劝,只不断叹气,脸色微白,估计病症已经初显了。
既然岑侯在这就好。
柳寻手指连点:“他们这十个吧。”
岑侯也被列在了里面。
岑元洲点头,扭头对旁边的一位天上仙道:“劳烦族叔了。”
这天上仙负责看守豢养地,也是依言办事,虽不满意柳寻一个外人来领野民,但还是照办了。
他将那十个被点到的野民唤来,示意以后他们就跟着柳寻了。
这其中,岑侯和他的母亲都在。
岑侯的母亲抓着他的手,一脸紧张,有点胆怯。
岑侯听到,顿时抬头喊道:“我不当城民!”
“嗯?”岑元洲那族叔冷下脸,哼了一声,一个野民也敢在天上仙面前大呼小叫?
他刚要责罚岑侯,不料柳寻出言拦住,朝岑侯问道:“你为什么不想当城民呢?”
“因为因为”岑侯哑然了,他不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己父亲的身份,说不定岑家会为了瞒住此事,直接将他送给柳寻当城民。
他想说出父亲的身份,也只能在岑家人面前说,在柳寻这个外人面前是万万不能的。
画卷
侯愣在那里,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
他现在只是野民,哪里有反驳的余地。
侯咬着牙,进退为难,旁边的天上仙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弹指一震,一记木道云法落在了侯身上,将侯捆了起来。
侯的母亲忍不住拍着侯的后背,没有出声,眼神中满是哀落。
一日是野民,终身是野民,她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走吧。”柳寻深深看了侯一眼,朝岑元洲告辞。
他走得极为果断,就带着这十个野民,甚至没有挟恩要求更多,岑元洲的父亲不禁错愕,难道自己冤枉这个年轻人了?
柳寻这种举动,让岑元洲的父亲生出了愧疚感,他还让岑元洲日后与柳寻好生亲近。
回到自己的云城,柳寻的气势渐渐变冷,再无在岑家时那般温和。
仍被云法捆缚着的侯在踏入云城时,不甘心地低声道:“我父亲是岑家子孙,我不能当你的城民!”
柳寻转头,先是看了一眼他那认命的母亲,又看了眼愤愤的侯,笑道:“可惜你是个野民。”
侯一怔,柳寻没有说错,他只是个野民,又有谁会听他说的话呢。
“你知道我的身份?”侯不笨,从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