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者的能力了。
几个关键位置的城民结束了手中的活后，也都来到了广场这里。
柳寻看着场中绵有数百的城民，不觉皱起了眉。
人口还是太少了。
他收回视线，大氅轻摆，和私塾里的老先生一样开了口。
“武道第四境窍神，实则是先窍后神！”
“初期于人身锻出一个穴窍，而后在窍中养神，神化而出，即为武道窍神！”
贲感受了一下体内，果真模糊感应到一个似幻似真的穴窍。
仙主说的窍神他没有感应到，不过想来自己能掌握方寸之间的力量，应当就是窍神的基础吧。
柳寻顿了顿，眉头微扬，语气顿时变了，变得有些激昂。
“窍神不仅仅止于武道掌控。”
“大荒五域，天外有天。”
“上古以来，大荒之外有道尊演化的道天，道天之下则为天墟。”
“天墟云珍、仙珍无数，唯地上民可进。”
天墟不是什么安逸的地方。
上古以降，最开始只有一个大荒和一片天墟。
上古云仙发现了天墟，经历上古圣朝和道尊横压万古之世，直至道尊演化道天，才对天墟的情况有所了解。
天墟中凶险无数，比之大荒还要恐怖。
大荒有凶兽、灾兽已经算了不得了，天墟却号称仙之坟墓。
不是没有云仙尝试进入过天墟，但除了道尊，根本无人能渡。
但天墟中又有无数仙珍，凡云修、云仙所需的资源应有尽有。
可惜空望宝山不能入。
值此问题，有大能依据力道和云仙洞天，创造出了地上民之法。
天墟，道天
地上民修武道，前三境均在大荒，但到了第四境，就能让窍神进入天墟。
天墟排斥天上仙，却不排斥地上民。
窍神初期可以耗费一窍之力从天墟中随机置换出一样东西。
可能是普通的石块，也可能是大荒少有的仙珍或者异兽。
等穴窍力量恢复后，又能如此反复。
等窍中生神，地上民便能进入天墟自行寻找宝物。
最终窍化小洞天融入云城，小洞天中能割裂一块天墟地景。
柳寻于五苗第二关的试炼便是在一个窍神武者的小洞天里进行的。
开创地上民道路的大能原本应该是想借天下云修的窍神武者割裂天墟，最终让天墟消失。
但天墟被割裂后又会继续扩大，根本不会走到消失这一步。
到如今，窍神武者已经成了天上仙成长不可或缺的一环。
大荒少有的东西，在天墟中可不少。
柳寻将武道最后一境说完，众人眼中多了一丝神往。
唯有萝沉思，随后问了一个问题：“仙主，窍神之后就没有路了吗？”
柳寻看着萝眼中对武道无止境的探索欲望，摇头泼了冷水。
“天墟混沌，如果窍神割裂一块天墟进行融合，混沌面前无论单一的清还是单一的浊都无法继续提升，路便到头了。”
地上民依次用兽血、煞气、凶念、武道真意磨砺自身，走的是浊路。
单一的浊遇到天墟后没法成长。
这也是为何地上民只有四境的原因。
柳寻没有说的是，如果不割裂天墟融入穴窍，最终穴窍会承受不住窍神无止境提升的力量从而炸毁，武者也活不了。
以柳寻的判断，开创此路的大能应当是为了保证天上仙的唯一，免得日后还有清浊之争。
清浊本就对立，地上民供养天上仙已经扭曲了一般意义上清浊的概念，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