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
他提前预约好了凯鸽酒楼的号,一进店可以直接点餐。
这家店也被网友疯狂安利,据说他们家的风沙鸡最好吃。
招牌风沙鸡、酱汁牛肉、酸菜青瓜、鲜榨沙棘汁、脆炸虾仁、凯鸽烧骨头、什锦铜火锅、凉糕,陆隽年大手一挥,“这些都要,谢谢。”
虞淼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感慨:“有钱真好,七个人吃了八个菜。”
夏繁星戳了戳她,帮忙改正:“是八个人,还有一个小宝在谢哥肚子里呢!”
被这么一调侃,谢礼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涨红着脸喝了一口茶水。
回过头,狠狠剜了陆隽年一眼,瞧那眼神,似乎在说:“瞧瞧,都怪你。”
陆隽年乐得被他这样看,搭话道:“还很小,吃不了多少。”
[谢坚强:谁在说我哇!]
[我们小宝宝超级可爱听话,坚强以后是最乖的小宝宝]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
菜慢慢上齐,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看得观众直眼馋。
[够了,我现在就打飞的来大同好吧]
[看了上一期想去吃正宗柳州螺蛳粉,这期又想吃各种面食啊啊啊我要减肥来着!]
沙棘汁酸酸的,虞淼喝了一口表情复杂。
谢礼倒了一杯,很清新的水果味,“挺好喝的,果味很浓。”
虞淼睁大眼睛看了他一眼,“谢哥,你味觉有问题,我觉得有些酸,不甜。”
“淼姐,这你就不懂了,我妈妈说过怀孕后喜欢吃酸的。”郑溯接话道,“咱们谢哥的小宝宝很健康喔。”
谢礼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陆隽年见他喜欢喝,又给他续了一杯。
谢礼咬紧牙关,心虚地喝着。
给自己找借口:他就是爱吃酸的,尤其是醋。
喝了一杯后,谢礼似乎故意和陆隽年较真似的,往他杯子里倒了满满一大杯,道:“喝,清香可口。”
陆隽年任他看,随后有了动作,将满杯沙棘汁喝了个干净。
酸且弹牙,他在谢礼固执得目光中低声说:“好喝,别生气了谢老师。”
谢礼莫名被他这副坦然又委屈的表情扎得慌,倒像是苦了他了,垂着眉眼,散发与本人年龄和气质不符的天真无辜。
谢谢老师?陆隽年这又是跟谁学的这一出
“知道了,好好吃饭。”谢礼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上午的行程太累人,陆隽年原本安排下午逛大同古镇,瞧见大家伙一个个蔫巴躺在车上补觉的模样,将下午的行程取消。
等回到了民宿,大家各自回房午休。
谢礼扶了扶腰,转了转脚踝打算上楼。
眼皮莫名跳了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陆隽年嚣张地抱起他上楼。
“蚊子靠近都还会叫两句,陆隽年,你是什么。”
陆隽年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是小狗,听话的那种。”陆隽年十分淡定地回。
谢礼安静了。
陆隽年又说:“不敢乱吠,怕主人罚我睡地板,凉凉的,硬硬的,没有床上舒服。”
谢礼脸上光速燥得慌,低沉的声音一句句落下,陆隽年掌心很烫,拖住他身体时还带了点力道。
他想怼上两句,又不敢造次,生怕陆隽年一个不稳把他摔了,手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抓得陆隽年身上的衬衫起了皱。
到了目的地,陆隽年硬生生把他放到床上才小心松手。
谢礼长舒一口气。他的手指头全麻了,掌心渗出汗,捏衣角捏得太久,此刻忽然松开,空气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