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想要靠近,可是卓扬却好像知道我的意图一样,“别过来！”
&esp;&esp;他吼了一声,同时那只被刀子刺中的手又挨了一棍。
&esp;&esp;卡擦……
&esp;&esp;我离得不远,清晰的听到似乎有骨头断掉的声音。
&esp;&esp;我——
&esp;&esp;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这么无用过。
&esp;&esp;这一刻,他离得我那么近,可是我却好像在他的圈子外面,我看着他一个人苦苦挣扎,却帮不了他的任何忙。
&esp;&esp;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esp;&esp;是了……
&esp;&esp;五年前,看他一个人经营卓越文化的时候,他忙的焦头烂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esp;&esp;当年,我也是这么的无助。
&esp;&esp;只是,当年,我上去抱住他对他说我会永远陪着他。
&esp;&esp;可是——
&esp;&esp;现在,我却迈不开脚步。
&esp;&esp;只能看着他,离我的世界越来越远。
&esp;&esp;那晚上,警察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
&esp;&esp;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卓扬已经昏迷不醒。
&esp;&esp;直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才听黎思说,卓扬头被敲破了有轻微的脑震荡,最严重的是右手,已经断掉了。
&esp;&esp;我去看卓扬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冷……
&esp;&esp;我有些退步,我知道是我连累他,是我蠢是我傻不该晚上跑出去吃东西……可是这种眼神,这种我是垃圾的眼神又来了。
&esp;&esp;“对不起……”我喃喃的道歉,“我很抱歉……我……我先走了……”
&esp;&esp;在卓扬的冷气面前,我如一只老鼠一般,只想躲回自己的老鼠洞里面去。
&esp;&esp;但是,还没转身离开,黎思已经推了我一把。
&esp;&esp;“安悦！你少自作聪明了！”
&esp;&esp;黎思替我们关上了大门。
&esp;&esp;我站在卓扬面前,低着头。
&esp;&esp;他还在怪我么？也对……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怨我是应该的……
&esp;&esp;可是这样,我留在这里不是很奇怪么？
&esp;&esp;空气中,似乎有一声淡淡的叹息声飘散出来,“你刚刚在想什么？”
&esp;&esp;抬头,卓扬别过头,目光看着阳光灿烂的窗外,是我的错觉么？他脸上的那一抹冷漠,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esp;&esp;“你是不是在想你连累了我,不想在出现在我面前是么？”
&esp;&esp;卓扬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诧异的抬高脑袋。
&esp;&esp;他还是没有回过头,只是垂下眼睛,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
&esp;&esp;“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esp;&esp;我真傻,居然还重复了一句。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呵呵……”卓扬笑了两声,“我只是在想,或许从我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以为我只需要给你足够的物质生活,给你一个安稳的城堡,你就是安全的……只是没有想到……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