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女,指定也能行。”
&esp;&esp;“入京之后,你万不可触怒于她。
&esp;&esp;她到底是容国公府的嫡长媳,平日里总要参加雅集宴席,到时候你跟在她身侧去露露脸,以我儿的姿貌,何愁扑不到个好郎子?莫说再嫁个如容国公府这般公爵家的嫡子,就算仅是个京中伯爵府邸家的庶子,那也是能保得你一生富贵了。”
&esp;&esp;“……儿啊,你可千万千万要抓住此次入京上好的机会,切莫让娘失望啊。”
&esp;&esp;徐温岚想起母亲说过的这些话,不禁又捂脸哭嚎了一通……
&esp;&esp;她是谨尊这母亲的话行事的,但为何入京之后,面对的情形,完全就不像是母亲所说的那样?
&esp;&esp;哪儿有什么雅集。
&esp;&esp;哪儿有什么宴席。
&esp;&esp;徐温云连日来压根就未曾出过府门,与其他房的女眷都很少打交道,只偶尔去同那个六夫人说说话。
&esp;&esp;且她扪心自问也有好好听话,不过就是出门多跑了两趟,何至于就要被人弃如敝履扔回衡州?
&esp;&esp;如若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如何能对得起母亲寄予的厚望?
&esp;&esp;不。
&esp;&esp;她绝不能走。
&esp;&esp;就算是想尽一切办法,付出一切代价,她也要留在京城。
&esp;&esp;
&esp;&esp;皇宫。
&esp;&esp;自从李秉稹登基,李秉稷生母前皇后心知大势已去,于冷宫服毒自尽。
&esp;&esp;陆霜棠被奉为了唯一的太后,由储秀宫搬了出来,入住了慈宁宫。
&esp;&esp;陆霜棠蛰伏多年,今朝终于扬眉吐气,作为祁朝最尊贵的女人,东西三十六宫之主,实在是处处顺心,样样满意。
&esp;&esp;唯儿子不愿成婚一事,使得陆霜棠甚为忧心。
&esp;&esp;今日陆霜棠也是心神有些不安,戴着镶满宝石护甲的纤细指尖,正百无聊赖摆弄着汤勺,翻捣着那碗桂圆莲子羹。
&esp;&esp;听得门外传来阵脚步声,眼见苏嬷嬷踏入殿中,陆霜棠眸光微亮了亮,语中略带了些期盼。
&esp;&esp;“如何?
&esp;&esp;这几个的姿貌,远胜之前那几批,皇帝可有看上眼的,将人留下了么?”
&esp;&esp;苏嬷嬷一脸无奈摇了摇头,
&esp;&esp;“……这次皇上干脆就没露面。
&esp;&esp;在庄兴那儿就被尽数撵了回来。”
&esp;&esp;陆霜棠闻言满脸失望。
&esp;&esp;“美人胡姬,歌伶舞女……次次送过去,次次被撵回来,别说允许晚上伺候圣驾,甚至连留在身旁做个端茶递水的宫婢都不愿意?
&esp;&esp;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毛病?打小也没见他这么轴啊。”
&esp;&esp;苏嬷嬷只得出言安抚,
&esp;&esp;“皇上日理万机,政事繁忙顾不上也是有的。”
&esp;&esp;陆霜棠摇了摇头,
&esp;&esp;“你不必为他找借口,此事就是不对劲儿。”
&esp;&esp;“就算宫外来的女子不知底细,皇帝心生忌惮,不肯亲近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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