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其实昨夜饮酒宿醉之前,他就想彻底想明白,经昨日宫宴上那么一遭,这辈子建功立业算是无望了。
&esp;&esp;与其赖在京城日日忧心,怀揣借种求子的秘密,于皇帝眼皮子底下上窜下跳,还不如寻个借口,通家老小调离京城。
&esp;&esp;虽说丢了功名利禄,可至少能保住妻子与孩子,得享家宅安宁,不必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整个容国公府都被拖下水陪葬。
&esp;&esp;不必争这口意气。
&esp;&esp;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
&esp;&esp;郑明存心中拿定主意,轻按着太阳穴,将双腿由床榻搁下,徐温云见状,上前屈身给他套上鞋袜。
&esp;&esp;“淮扬那头有桩兴修水利的差事,需官员驻留至少五年以上,直至堤坝建好才能回京,工部官员人人推诿。
&esp;&esp;……我倒觉得那等江南水乡,风景宜人,离你老家衡州又近,是个不错的地方,云娘,不如我们带着辰哥儿,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吧?”
&esp;&esp;徐温云为他套靴的指尖一顿,沉默几息,觉得这或许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便只点了点头,“一切听郎主的便是。”
&esp;&esp;郑明存在她应下后,又将容国公府近期庶务在脑中过了一遍,敲定了个日期。
&esp;&esp;“那我今日就去接下这桩要务,你当下就可收拾起来,三日后是父亲六十大寿,待在京中为他庆贺完寿辰,我们就立马动身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