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身份认知上的差异,是辰哥儿认祖归宗必须所经历的过程,徐温云现在一时半会儿的,和孩子也说不太清楚。
&esp;&esp;她暗衬了衬,先是抬手给孩子擦了擦泪,而后掐了朵石缝中的小白花,别在了孩子的衣襟上。
&esp;&esp;“你顾念着祖父的养育恩情是应该的,可戴孝在乎的并不是形式,你若想要尽心,戴朵小白花也是一样的。”
&esp;&esp;辰哥儿啜泣着问,
&esp;&esp;“母亲,今后你会改嫁,再给我另找一个父亲么?”
&esp;&esp;徐温云抿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许是会的。”
&esp;&esp;辰哥儿也不知道为何,哭着的小脸一僵,心有所感问了句,
&esp;&esp;“那,那会是昨日那个穿紫袍的伯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