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且母亲就留在郑家不好么?
&esp;&esp;父亲以前对母亲可好了,就算在膳桌上,也会给母亲布菜,舀汤……其他男人恐做不到这些,若还让母亲受委屈,那还改嫁做什么?”
&esp;&esp;辰哥儿一面蹙着眉头思索着,一面断断续续,煞有其事说完这番话,话语腔调中,甚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可面上神情,端得却是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esp;&esp;这话说完。
&esp;&esp;饭桌上的氛围冷寂了下来,空气好似都冻住了。
&esp;&esp;就在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中。
&esp;&esp;那个男人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