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果现在她能让皇上早点防范起来,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esp;&esp;比如这后宫,比如皇后。
&esp;&esp;苏棠又露出那特别甜美的笑容来:“那我们要好好办这差事。”
&esp;&esp;“娘娘这事儿呢,要说难办,也是难的,盯着的眼睛太多了。要说好办,那也好办,无非就能在吃穿用度上做文章,一是内务府,二是太医院。”苏棠说起这个来,得心应手。
&esp;&esp;沈晋点了点头:“安华殿粉刷的事,只查到内务府两个管事,我看他们也是给人顶缸的,不知道内情。”
&esp;&esp;苏棠不意外,诚王府的马脚,哪有那么容易抓到。
&esp;&esp;但苏棠还是说:“不是说是诚王府吗?”
&esp;&esp;“没有证据。”沈晋道:“李修也说不出什么来。”
&esp;&esp;抓一个太监,没证据抓了也就抓了,只要皇上厌弃,死了也不会有人吭一声。但诚王府到底不一样。
&esp;&esp;苏棠也明白,但她向来是抓住任何机会给诚王府上眼药的,所以,此时还是说:“我看啊,多半就是他们了。”
&esp;&esp;沈晋也如以往那样,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
&esp;&esp;苏棠现在觉得,这差不多算是一种纵容了,她就高兴起来,跟沈晋说:“你等着,看我把他们抓出来。”
&esp;&esp;苏棠说这样的话,谁都得当她吹牛,可是苏棠自己颇有信心,诚王府不出手便罢,他们若是出手,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esp;&esp;虽然苏棠现在知道,萧铭阙当年,肯定也一样防着她,不会事事让她知道,她所知道的那一部分,是她可以知道的,需要她知道的那一部分。
&esp;&esp;但至少宫里的部分,很多是绕不过她的,当年她可是掌事的贵妃。
&esp;&esp;她对诚王府在宫中能出的手段,一清二楚,现在当然是轮到她出手的时候了。
&esp;&esp;果然,八月初三,浣洗处送来的景仁宫的被褥,被苏棠发现是泡了药水的,闻着好似淡淡的清香,实则会因此染上咳喘之症,平常人或许用了药能逐渐痊愈,但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且还不到三月,很可能因此落了胎。
&esp;&esp;皇上大怒,这猜到有人会害皇后嫡子是一回事,真正亲眼看到那又是不一样的。
&esp;&esp;竟然真有人出手!
&esp;&esp;随即命沈晋查实,沈晋带了宫禁卫抄拣浣洗处,从浣洗处首领太监起,从上到下抓获七人。
&esp;&esp;九月十八,苏棠从内务府送来的蜡烛里发现了朱砂,朱砂会随着蜡烛的燃烧受热成为水银,无色无臭的散发在空气中,长久在这样的环境中,闻的多了,便会中毒,今后就会胎死腹中,还无从查找缘故。
&esp;&esp;沈晋即刻查抄灯火处,随即血洗内务府,十余颗人头落地。
&esp;&esp;虽然两件事都没有牵涉到一个宫里的主子,可也是满宫哗然,人人噤若寒蝉。
&esp;&esp;皇上震怒。
&esp;&esp;“朕今日终于相信,竟有这样多的暗箭对着朕!”皇帝随手丢下沈晋的折子,里面详细的奏报了此事的调查过程,涉及人员的来龙去脉。
&esp;&esp;“这内务府,真是像个筛子一样!”皇帝恼道。
&esp;&esp;内务府主管宫禁之事和部分亲王府、公主府事务,看着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