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esp;&esp;“我儿？”卢丰娘推开旁人，定眼一看，大哭道：“这才是我儿！”
&esp;&esp;“五郎，没事吧？”
&esp;&esp;“……”
&esp;&esp;人群后面，有个青衣奴仆探头一看，懊恼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esp;&esp;“唉，这个丑的才是杜五郎。”
&esp;&esp;魏家的管事连忙拉开这个冒失货，向卢丰娘告了罪，领人离开了杜家前院。
&esp;&esp;“嘴上没门吗？非得当面说。”
&esp;&esp;“叔，我把那个俊的从平康坊一路背过来呢。”
&esp;&esp;“连是谁都不知，怪得谁来？你也不先找全瑞辨认清楚。”
&esp;&esp;“那还不是为了……多领些赏钱吗。”
&esp;&esp;“说来，杜家娘子还真是一枚钱都不赏。”
&esp;&esp;“抠搜。”
&esp;&esp;说话间，他们停下脚步。
&esp;&esp;只见巷子里放着一具由蒲席包裹的尸体，血从蒲席间渐渐淌出来，将积雪染出一片殷红。
&esp;&esp;“真死了人了？”
&esp;&esp;“杜五郎身边的小厮，听说名叫端砚，被吉大郎活活打死的，杜五郎这才吓晕了过去。”
&esp;&esp;青衣奴仆小声说着，唏嘘不已。
&esp;&esp;同样是贱籍私奴，免不了兔死狐悲……
&esp;&esp;
&esp;&esp;书房中，杜有邻握着鱼符，手指轻轻摩挲着。
&esp;&esp;跪在他面前的杜五郎已哭得泣不成声。
&esp;&esp;“孩儿一直说‘我错了’，吉祥就是不肯让人停手，孩儿被摁在地上，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手，端砚……端砚……被打得……”
&esp;&esp;说到这里，杜五郎哽咽住了，差点喘不了气。
&esp;&esp;杜有邻唉声叹气，连叹了好几口气，问道：“吉大郎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