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郑虔道:“老夫知你要自保,故而方才所言,从未与旁人说过。唯有一句话,你务必记住。”
&esp;&esp;“学生洗耳恭听。”
&esp;&esp;“十年时过境迁,往后你须安份守己,静待太子为薛家翻案之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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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日暮,升平坊杜宅。
&esp;&esp;杜妗正坐在屋中亲手制绘着一张长安舆图。
&esp;&esp;她参照着几张原本很简洁的坊图,一笔一划地用小楷在她的图纸上写下各个望火楼、官员宅邸。
&esp;&esp;忽然,游廊上响起脚步声,曲水道:“二娘,薛郎君回来了。”
&esp;&esp;杜妗眼眸一亮,站起身来,却是先将舆图藏进暗格里,换了衣裙,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抿了口胭脂,方才出了屋门,初时有些赶,到后来换成不紧不慢的脚步。
&esp;&esp;偏厅里,气氛因薛白回来了而有些欢快。
&esp;&esp;“国子监当然乏闷,但与先生们喝酒议论却很有趣。”杜五郎道:“连郑太学、苏司业都称我们为忘年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