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说怎样惩罚她都可以,薛白凑近一看,却发现她人身鱼尾,原是一条美人鱼……
&esp;&esp;真是个奇怪的梦。
&esp;&esp;“郎君,你做梦了吗?”
&esp;&esp;薛白睁开眼,只见是青岚正蹲在自己榻边。
&esp;&esp;四月下旬的天气有些燥热,她的春衫系得不高,显得很是青涩。
&esp;&esp;“嗯。”
&esp;&esp;“今日要去老师家吗?”
&esp;&esp;“反正起晚了,一会到县衙找老师。”
&esp;&esp;薛白翻了个身,青岚目光看去,觉得他的床榻很舒服的样子。
&esp;&esp;赖了一会床,等收拾停当,薛白在廊下练功,才隐约听到内院那边有人在敲门。
&esp;&esp;绕过竹圃,开了门,只见薛十一郎站在那,敲门敲得满头大汗。
&esp;&esp;“好累,六哥,给院门装个门环吧?”
&esp;&esp;……
&esp;&esp;薛宅,前院大堂。
&esp;&esp;柳湘君、杜五郎正在待客。
&esp;&esp;来的是王忠嗣的麾下一名近卫士卒,名叫管崇嗣。
&esp;&esp;“不急,将军没先送拜帖,我冒昧登门,等一会无妨。”
&esp;&esp;管崇嗣确实愿意等,就是薛崭一直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让他有些不自在。
&esp;&esp;“管将军,你有多高?”
&esp;&esp;“莫唤将军,唤我‘崇嗣’就好,我崇敬王将军,因此改了这名字,身高七尺二寸。”
&esp;&esp;“真高啊,将军在战场上杀过敌吗?”
&esp;&esp;“帐中攒有贼头九颗。”
&esp;&esp;“哇。”薛崭又问道:“我可以与将军比试一下吗?”
&esp;&esp;正受不了这多嘴的小孩,薛白来了,管崇嗣连忙起身,恭敬道:“见过薛郎,王将军想邀你一见。”
&esp;&esp;这态度倒不是冲别的,而是他知道若巨石砲能使河陇军少死一些人,捡回条命的就会是他身边同袍,甚至是他自己。
&esp;&esp;“我们见过,将军与王将军到过沣谷监,测量了抛石距离,我记得将军大名该是管崇嗣?”
&esp;&esp;“薛郎竟记得小人,荣幸备至。”管崇嗣惊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