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一直纠缠,我坏了名声还怎么嫁人啊?”
&esp;&esp;“嗯?”
&esp;&esp;薛白一愣。
&esp;&esp;她分明是个女道士,却满脑子只想嫁人?
&esp;&esp;李季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薛白,见他如此惊讶,腾得一下脸红不已,扭过身去。
&esp;&esp;“以广平王为人,定不会纠缠,你可放心。”
&esp;&esp;“嗯。”李季兰低声道:“先生,你……伱流血了。”
&esp;&esp;薛白抬手一擦,心知近来参汤喝得太多了。
&esp;&esp;再想到她方才说的那句“不要脸”,他不由暗道这道观是非太多,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esp;&esp;
&esp;&esp;今日本是打算去见杜家姐妹的,但出了玉真观,薛白想到李俶之事,却是驱马往虢国夫人府而去。
&esp;&esp;杨玉瑶正在自家后院打马球,听闻他来,颇为惊喜,衣裳也不换就迎出来。
&esp;&esp;她一向不施粉黛,素面示人,平时还喜欢作男装打扮,今日便穿的一身圆领窄袖袍衫,秀发裹起,美艳中带着飒气。
&esp;&esp;薛白却是少见她这般,不由多瞧了两眼。
&esp;&esp;“看什么看?”
&esp;&esp;“你袍装竟是更美。”
&esp;&esp;“可见你根本不了解我。”杨玉瑶嗔了他一眼,“长安人惯会造我的谣,可知我在川蜀时,人称我‘雄狐’?”
&esp;&esp;“打一场?”
&esp;&esp;“好呀,马球场上我可不输你。”
&esp;&esp;……
&esp;&esp;打过马球,出了一身汗,两人一起沐浴,杨玉瑶愈发欣喜。
&esp;&esp;“不是说岁考将至,今日却有闲暇跑来打马球,你定是又有事求我。”
&esp;&esp;“说是求,不如说是商量。”薛白问道:“广平王希望我娶和政县主,玉瑶以为如何?”
&esp;&esp;“不行。”
&esp;&esp;杨玉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