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
&esp;&esp;当即有另一名官员脸色一变,不好直说崔翘故意让薛白犯忌讳一事,找了个理由反对道:“薛白这诗,比钱起的灵气差远了。”
&esp;&esp;“钱起犯韵了,用了两个‘不’字,从应试诗而言,该罢黜。”
&esp;&esp;“薛白就合韵吗?第一句就犯孤平。”
&esp;&esp;“不,这是普通拗句,仄声收尾,不属孤平。薛白的整首诗更规矩,纵观三场试卷皆规矩妥善,当得一个状元。”
&esp;&esp;“他没犯韵,但犯忌讳了你知道吗?!他父名薛灵,就不该答这卷子……”
&esp;&esp;“住口!”崔翘连忙喝道。
&esp;&esp;那建议点薛白为状元的郑主簿一听,反而连忙改变了口锋,行礼道:“既如此,当罢黜、销毁薛白试卷,大事化了,这是对他好,对我们也好。”
&esp;&esp;崔翘脸色冷峻,道:“本官自有计较。”
&esp;&esp;“可……”
&esp;&esp;正此时,有官员捧着一份卷子上前,
&esp;&esp;道:“崔公,请看这份高适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