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这之后,小老儿也不知如何回事。”
&esp;&esp;杨国忠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我今日为薛白之事来找阿兄,还未来得及说话,阿兄正好得知薛白回不来了,急火攻心,一咳就缓不下来……”
&esp;&esp;“他有甚好急的?”
&esp;&esp;“就是说啊。”杨国忠哭道,“不该如此啊,呜呼哀哉!呜呼哀哉!阿兄啊!”
&esp;&esp;在这一片悲戚的气氛中,忽又有人跑来,慌忙喊道:“圣……圣人与贵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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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摆在杨家面前的一个很实际的情况就是,杨家中能支撑门户的男丁很少,杨銛这一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杨国忠。
&esp;&esp;悲伤之余,杨玉环自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esp;&esp;但她思来想去,终究是对杨国忠的品性与才能有所犹豫……心里莫名地总是出现一个人的影子,属于一个坚毅而可靠的年轻人。
&esp;&esp;也许是因为在骊山刺驾案那一夜薛白对她的保护,她觉得,薛白是一个真正能让她信任的人。
&esp;&esp;在这个关头,杨玉环认为需要把薛白调回长安。
&esp;&esp;因此,在杨銛的头七过了之后,她趁着杨家兄弟姐妹都在,问了此事。
&esp;&esp;“本是有个阙额的。”杨国忠低声回答道,“可惜当时薛白不肯卸任,错过了,阿兄也是因此事急火攻心。”
&esp;&esp;杨玉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此没作回应。
&esp;&esp;杨国忠其实也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见状认为她应该也有些生薛白的气。
&esp;&esp;“除了万年县尉呢?”杨玉环问道。
&esp;&esp;她此前一句话没有问过,此时却能脱口而出万年县尉,可见私下里是有关注薛白的。
&esp;&esp;“他是进士出身,不能与杂流官抢阙额。”杨国忠试探道:“贵妃或可直接向圣人恳请?”
&esp;&esp;“我不涉朝政。”杨玉环道:“可有其它法子?”
&esp;&esp;杨国忠却知道她并非是因为这个理由,似乎从薛白外放之后,这位贵妃就从未在圣人面前替他说话了。
&esp;&esp;“终究是看圣人心意。”杨国忠道:“只要圣人对他满意,调回长安任官,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esp;&esp;“如何做?”
&esp;&esp;见杨玉环追问不休,杨国忠为难着,应道:“首先是政绩,等今年的赋税入京,地方官的政绩高低,一看税额便知。”
&esp;&esp;这确实是,地方官能收到的税越多,可见其对治下的掌控力越强,也证明当地的编户多、隐户少。
&esp;&esp;“赋税入京?那得等到秋后了?”
&esp;&esp;“是,但薛白今年的政绩必定会十分亮眼,我再借机以太府官员的名义在圣人面前递些好话,将他调回长安,不难,不难。”
&esp;&esp;说着不难,杨国忠却有自己的一份私心。
&esp;&esp;杨銛这一死,留下的是一个日渐庞大的朝堂势力,那么,由谁来继承?
&esp;&esp;薛白当然没有资格继承,他又不姓杨,只不过是个面首或是姘头。但其人确实是有手段,与贵妃的关系只怕还更近些。
&esp;&esp;尽可能地让薛白晚些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