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崇业坊中金吾静街,百姓避走,因右相来谒见李遐周了。
&esp;&esp;“咳咳咳。”
&esp;&esp;李林甫披着大氅,由李岫搀扶着走下马车,他其实病得不算重,就是天气转凉,加上劳累过度,染了风寒。另一方面,他也有趁养病静看杨国忠与王鉷斗争的心思。
&esp;&esp;是因圣人关心,他才来见见李遐周。
&esp;&esp;“右相,薛白也在客堂,是否将他驱出去?”
&esp;&esp;“竖子想来看本相笑话。”李林甫以己度人,喃喃自语道:“他巴不得本相病死,可惜要失望了,留着他。”
&esp;&esp;“喏。”
&esp;&esp;步入客堂,果然见薛白坐在那。
&esp;&esp;李林甫于是不让李岫相扶,迈步走进去,虽被香线的气味呛了一下,却是强忍着不咳。
&esp;&esp;他并不理会薛白,只与李遐周见礼,道:“本相身体不适,厚颜请道长诊治。”
&esp;&esp;李遐周目光灼灼打量着李林甫,应道:“右相不过略有小疾,无碍。”
&esp;&esp;“多谢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