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濯,再嫁崔铣,而薛白只是订亲而已,相比前程,一纸婚约算什么?”
&esp;&esp;李腾空真的听不下去了,摇头道:“求阿爷别再说了可以吗?”
&esp;&esp;“为父是心疼你,如此,你与薛白之间的阻碍都扫清了,既两情相悦,何不白头偕老?你舍得只因你那一点难为情,让你阿爷到晚年都不安生吗?”
&esp;&esp;李林甫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显出满脸的疲惫,也不等李腾空回答,挥手让她退下去休息。
&esp;&esp;“阿爷……”
&esp;&esp;“去吧,为父倦了。”
&esp;&esp;待李腾空离开,李林甫睁开眼,疲惫渐消,眼中精光闪动,招来李岫,问道:“颜真卿迁为殿中侍御史了?”
&esp;&esp;“是。”
&esp;&esp;“御使台殿院,如今是罗希奭在管?”
&esp;&esp;“是。”
&esp;&esp;“让他盯着颜真卿,寻些把柄,使其识相,退了与薛白的亲事。”
&esp;&esp;李岫一愣,问道:“阿爷是否太过在意薛白了?”
&esp;&esp;“陈希烈软弱、杨国忠贪鄙,将他们串联起来的人是谁,不明白吗?”